冷,冷了又换,竟数不清了。
“大人!”孙巍进了门,行了一礼。
谢泽涵眉梢一动,挥退了众人,道:“可有什么动静?”
孙巍谨慎附耳说了几句。谢泽涵眸色一深:“夜未央?看清楚了?”
孙巍点点头。谢泽涵有些着急的看了看室内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手术,犹豫起来,若是不及时抓住,证据稍纵即逝啊。
“孙巍,你在此守候,任何人不许放入,本官去去就回!”谢泽涵看了看天色,想必就要结束了,权衡了下,如此吩咐道。
“姐姐,此时那妖女正为苏曼夫人做什么术呢,还望您快想想法子,否则,暗主岂非前功尽弃了么?”一个乔装成老妪的少女面带急色道。
墨茗眉心微皱,在屋内小步踱着,的确,暗主意在使苏曼死于非命,嫁祸给沐王,挑起两国战端,从而一石三鸟。
可若是治好了苏曼,事情就棘手了……
可如今若是有所行动,会不会适得其反,她杏目微眯,露出一丝狠戾:真不行,就动用天衡罢了。
“准备衣物。”她吩咐了句。一旁的侍女知她这是要乔装打扮,刚要迈步,只听门外一阵骚乱。
接着是老鸨南塘秋那独特的娇声:“官爷,您这是要做什么?咱们可是正经做买卖人,跟衙门里还是有关系的呢……”
墨茗神色一凛,示意侍女带入画从后门走,自整理了衣衫出门来迎,刚欲开门,只听砰一声,雕花花梨木门被当中踹开。
两列武士从中分开,谢泽涵身着官袍从中闪出,与墨茗对视着。
墨茗冷笑一声,自有临风怒放的秋菊一般无二的傲气,配着娇美无筹的容颜,既魅惑,又惹得人不自禁想去征服:“官爷这是要做什么?”
谢泽涵朗声道:“本官收到知情人举报,说你这里窝藏通敌要犯,要搜上一搜!”
墨茗淡淡一笑,杏目中流淌着一波春水:“小女子这里正经做买卖,没有什么通敌要犯,大人这样诬陷良民,有些不妥当吧。知情人?大人说得轻巧,可否让那人来与小女子对峙呢?”
谢泽涵曾听过墨茗的大名,不想的确是有些胆魄,伶牙俐齿难以下手,可对一个**女子,又何必讲什么道理?只道:“诬陷不诬陷,一搜便知。”说罢一声令下,众人就要往里冲。
却听墨茗提高了声音道:“慢着!”这气势颇为震慑,众人前扑的气势为之一缓。
“奴家虽不才,却也蒙寿宁侯爷,成国公爷青眼,大人即便不把奴家放在眼里,难道连这两位爷的光也不赏么?今日你搜到了便罢,搜不到,奴家也定不这样干休。”
谢泽涵知她裙下之臣甚多,不成想还有这样的高门望族,淡淡一笑,抬了抬臂,理了理官袍的大袖,却只道:“嗖!”
众兵如狼似虎,角角落落也不肯落下,却也只是徒劳无功。
墨茗唇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这笑纹还未完全舒展开来,却听身后传来脚步声,循声望去,乃是几个兵将押着入画而来。
墨茗目中闪过一丝慌乱,藏在绣着回字纹的浅蓝色衣袖下的手紧紧握了起来。
“带走!”谢泽涵吩咐了句,意思是涉案人等,通通要带回顺天府了。
“且慢!”说话的乃是顺天府的一个通事,只见那人附耳跟谢泽涵说了些什么。谢泽涵眸色微变,又望了墨茗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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