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李思扬示意他放低声音,因为隔壁在拍墙抗议了:“英雄每多屠狗辈,自古侠女出风尘嘛,这里的人也不拘都是今晚这样的。”
徐劲英坚持道:“不管你说的天花乱坠,总之不能留在这,收拾东西,跟我走!”
边说便不由分说的开始拾掇案上的书籍,李思扬按住他手道:“徐大哥别逼我。”
徐劲英心中发紧,说话都是滚烫的:“你也别逼我好么?我徐劲英的兄弟,怎能过这种非人的日子,况……况就这环境,你能看进去书么?”隔壁配合的传来两声娇笑。
李思扬有些哑口无言,当时却是受了些蒙蔽,白日看着还行,没想到这样恶劣。
“就这窗户纸,一捅就破,马上入了冬,你想要冻死不成?”徐劲英又挑了处错。
合欢也从帘后出来,怯怯的看着两个人。
“好……”对峙良久后李思扬作出妥协:“我明日换一处房子就是了,预付的定金也不要了。”
徐劲英不好再说什么,只丢下句:“今晚要么跟我走,要么我在门口守着。”
李思扬急道:“徐大哥你别这样,你若不回去,莺歌岂不要担心么?”
“不妨事,我以往出外走镖不常回去,那一带都是镖行兄弟们盘下的房子,邻里彼此相熟,会照应她的。”徐劲英想起兄弟们总是撺掇他把莺歌收了的事,脸上又有些挂不住。
最终结果,还是徐劲英在门外守着,李思扬怎么说他都不肯走,屋外一个,屋里还一个,李思扬都不知道自己是没福气还是太有福气。
“合欢呐,听话,回去你干娘那儿吧,你干哥哥势力很大,怎么都比跟着我强啊。”
“小姐,您也嫌我……嫌我是不干净的人了么……要撵我走么?”合欢显见又要哭了。
李思扬仰天长叹,一指屋子道:“你看我如今这境地,是委屈你啊。”
“奴才残破之躯,只求能侍奉旧主,全了忠义之名,奴才不怕吃苦,求您收下奴才吧。”合欢很坚持!
“你愿呆就呆着吧,我明日还要起早上课呢,真是烦死!”李思扬说罢和衣躺在床上。
合欢上前替她盖被,柔声道:“小姐,如今入了秋,夜里露重,那位爷就坐在门口,身子受得住么?”
李思扬叹道:“他是个讲义气的人,把义字看的比命重!”又想起深秋夜间,容易寒邪袭表,损伤卫阳,只得爬起来,再过会就要宵禁了。
李思扬简单收了衣物和书籍,徐劲英雇了辆骡车,回了徐劲英住处,梳洗罢已是困倦万分,倒头便睡,隐约中听见那两个在一旁絮絮低语,竟成了催眠曲儿般。
翌日,李思扬竟险些睡过了头,还是合欢叫了数次,徐劲英为他在太医院附近找了处房子,不大,但很结实干净,租金却不高,不用说,又是看了徐劲英面子。
李思扬心中五味杂陈,徐劲英这样的,当属经济适用男吧,每次都能给她感动,让她觉得无论如何都难以报答。
今日课上讲的是‘辨舌明体质禀赋’,李思扬整理了笔记,看看天色渐晚,便要准备回家,一边收拾东西,一面在脑中默记课上的内容,走到门口,突然听见两个医士在窗下说话。
“是么?盼着这次能过吧,老师教的阴阳辩证我明明已经背熟,却总是不能理解。”
“郑兄不要太过担忧,心诚则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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