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残酷的好吧,李思扬眼下也不想去打击他,笑道:“一个治病、一个治人,你不要以偏概全才好呀,相信朝中还是有许多真心为民为国的好官。”
谢泽凌道:“我才不管,爱咋地咋地,母亲总说我没出息,比不上大哥,思扬哥,你也这么觉得么?”“不啊,”李思扬忙鼓励了这个小子两句,又扯开话题:“令嫂看起来极为贤惠呢,你未来的妻子想过是什么样了么?也那种么?”
谢泽凌笑了:“可不是,嫂嫂的贤良在远近可都闻名呢,虽然嫂嫂不识字,可治家是一把好手,大哥十分宠爱她,夫妻两个感情也很好,从未红过脸。”
不识字?李思扬先是吃了一惊,后来又想,这在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古代也寻常,越是大家闺秀越是不识字呢,王熙凤不就一典型代表么,可这样一来,两人不就更没共同话题了?
“嫂嫂虽好,我却总觉得不太喜欢那样的,”谢泽凌叹了口气:“若非嫂嫂入门五六年都无出,我也不必这么早娶亲的。”
他说着看向李思扬:“不知道思扬兄可看出嫂嫂是否身患……”他没说完。
李思扬已明白他意思,不就是是不是有不孕症么,结婚五六年都不生孩子,这的确有些古怪:“我先时为避嫌,本就没敢看她五官神色,再者我才读了几天医书,对这方面又不甚了解,不敢乱下断言的。想来是时机未到吧,好在两人都年轻的很,机会多的是……”
一直送到坊前,谢泽凌看了看周围环境,很是吃惊,连连邀李思扬到谢府借居,也便于请教,多有进益,李思扬婉言谢绝,日日过寄人篱下的日子,还不如饿他三天呢。
早早洗漱罢,躺下,想着明日即将入学,又想着谢泽涵与夫人相敬如宾的模样,总觉的怪怪的,如果不是发生这一通变故,自己也得过那样的日子,可真折磨人啊。
翌日早早起来,换了身洁净衣衫,来至太医院外,与另外两人进了大门,孙褒又来引着介绍了下太医院的布局,右手是北厅,后面是先医庙,两道门分别称棂星、咸济,殿名景惠,殿内远远看见供奉的伏羲,神农,皇帝塑像。
先医庙外北向者为药王庙。穿过大堂紧挨的过厅是二堂,悬挂一匾额,名曰‘诚慎堂’,后面还有三堂五间。
北房三间是首领厅,南三间是医学馆,北耳房两间是庶务处,南耳房两间是教习室,后面还有诸生自修室。
教习室和自修室也就是他们将要待的地方。
“我来跟你们简单说一下吧,咱们太医院共有院使一人,正五品,院判两人,正六品,御医十人,正八品,吏目十五人,从九品,医士三十人,无品秩。
除这些外,还有些杂职,管理药库或者整理医书典籍等等,你们目下已算是初等医士,等三年之后,通过查考,就可递升为中等,上等,等待出缺之后,就可递补缺位。”孙褒很有耐心的解释了一番。
钟子游笑着言谢,李思扬却不那么乐观了,三年复三年,还要看时机,如今才因先帝驾崩案太医院大规模来了次调整,那么何时轮到下一次?
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即便自己熬得住,证据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湮灭,再大的冤屈最终会沦为谁都懒得一提的陈年腐事。
孙褒又带他们领了衣衫与出入令符等,第一日的进程就差不多到这了,他们三个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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