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草的时候,别人永远不会因你的痛苦而痛苦,你只能被别人踩,所以你更没资格抱怨。而你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成一棵树,能为别人带来荫凉的树,让别人仰视。”
青衫公子已经恢复理智,长叹一声,又哭了出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李思扬道:“太医院的官员,并非全都是庸俗无能之辈,他们有时不得已要对一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他们总归还是希望招进一些有能之士。完全心存侥幸,是不可能成功的,这次,也许就是上天给予你的一次考验,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所以,不要自暴自弃,努力准备下一次考试吧。”
青衫公子有些委屈道:“可是……可是……我母亲可是托了院使顾大人啊……”
李思扬心中一笑,好一个没心眼儿的人,对着一个说过不到三句话的人就口吐真言,瞧他打扮,并非大贵之家,想来也是一折三转的搭上了顾梓青,可顾梓青也没说定,肯定是要看看这孩子的能力,偏偏他又不突出,只能被挤掉了。
“事情已然如此,坦然面对吧,天无绝人之路,想是你修行未到,君子不以一役论英雄,你如此年轻,还有数不清的机会呢。”
李思扬说着无意识的抬了下眼,却瞧见不远处一条小巷里,一个熟悉的人影正站在那,风吹起他鬓边余发,却怎样都觉得一片磊落光明。
青衫公子心中郁结已解,才想起来问:“你不是说要钱么?”
李思扬无赖的一笑,方才只是想让这孩子老老实实听自己讲话罢了,于是胡扯道:“我挽救你性命于将死,可比到时候再救你强多了,不应收诊金么?”
青衫公子心中对这人已是十分感激钦佩,又想,他已进入太医院,能多多结交并无坏处,于是道:“这……应该的,我出门未带银两,可我家就在前方不远处,兄台可愿赏光前往?”
李思扬瞧着不远处的谢泽涵一眼,后者正朝这边走过来,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刚想拒绝,只听谢泽涵声音响起:“二弟!”
呃?二弟,叫谁呢?李思扬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看了一遍,仍丈二的和尚的时候,青衫公子笑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大哥?晕……李思扬颇有些尴尬,方才是不是哪里不和礼了?
青衫公子谢泽凌对哥哥极为尊崇,恭敬道:“大哥,这位是弟弟在太医院里认识的……呃……兄台怎么称呼?”
不待李思扬开口,谢泽涵已道:“愚兄认得这位公子,正是先前跟你提过的,控制渭州瘟疫有功的李思扬李先生。”
谢泽凌眼中立即换上一种崇敬的神色,叫道:“原来你就是李先生,在下对你可是分外敬佩!”
李思扬如今能做的,就是笑,还是傻笑……对于两兄弟之讨论,倒不太在意了……
“李先生可愿意去舍下做客么?”谢泽凌再次提出邀请。“这……”李思扬开始犹豫起来,去不去都在两可,只是谢泽凌的热情若是断然拒绝,有些不大好。
却不料,谢泽涵道:“如若不弃,就到寒舍用个便饭吧。”李思扬望向他,见他神色平淡,已无先时厌弃之色,不禁心中雀跃,能挽回这个朋友,自是一千个好,便干脆的答应下来。
兄弟二人乘马,李思扬只好雇了顶骡子车,走不多远,谢家已然在望,三人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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