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来救命!”
说罢拉了妹妹快步朝前跑。
胡家嫂子目送他们走远,重迈回门内,啪把门锁上,又搬了犁头,砖头来将大门死死堵住。
啪啪啪!左贵领着亲兵来到民前,叫门不应,一使眼色,士兵都过来撞门,死活撞不开,便命一小兵翻墙过去。
墙头并不高,小兵利落的爬上去,结果一往下跳,哎吆怪叫一声,一下子撞在犁头上。
左贵警觉道:“竟还有埋伏,来呀,把这木门给我劈了!”
众人领命,军旅中恰好有一人使两把板斧,啪啪!两斧头下去,门碎裂成数瓣。众人长驱直入,只见胡家嫂子笑着迎出来道:“怎么的,左管家,这是要拆了我们家呀?”
左贵只领命来请四夫人回去,他不知内情,这下还不太敢得罪老夫人,只好道:“老夫人,四太太呢?老爷要我们请她回去!小的叫不开门,担心有事,实在是无奈之举。”
胡家嫂子哼了一声,道:“娟子睡了,这孩子睡的轻,醒过来没有好脾气,我可不敢吵她,你明儿一早再来吧,谁家走娘家当日就回去的?没这个理!”
左贵道:“老夫人别难为小的,老爷一定要四夫人回去才成,您也别闹不愉快不是。”
胡家嫂子不再理睬,盘腿坐在凳子上,不言不语。守在门口跟尊门神一样,左贵倒底气不足了。
手下瞧瞧这个又看看那个问:“左管家,怎么办?”
左贵正有气没出发,斥道:“回去,还能怎么办?”说罢退出了院子,吩咐道:“让人把胡家团团围住,我快马去回老爷!”
左权一听,鼻子险些气歪,只好跟几位脸色大为不好的同僚告了辞,亲自前去。
他这一走,屋内价值连城的珠宝可就没人看管了,众人闲着也是闲着,四人一桌凑着打叶子牌。
孙忠溜到靠墙的大花瓶旁,顺手一拿,却是一个装裱很精致的卷轴,打开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画中美人一丝不挂,蜂腰翘臀,一片酥胸欺霜赛雪,心道:
这人真是美人,崔大人上回寻摸了几张给皇上,皇上可是龙颜大悦呀,若是自己把这画拿回去,说不准能得些好处。
却说胡家嫂子,即便是左权命人刀架脖子,她也不皱一皱眉头。
左权气急败坏,看了眼正四处翻找的卫兵,转向胡家嫂子道:“说!东西呢?”
胡家嫂子哼了一声,扭头不理。
“大人,屋后小道上有脚印!”一亲兵来道。
“大人,西边也有脚印!”又一人来道。
“追!”左权下令,又命将胡家嫂子捉回府中。
士兵俱都上马追赶,身后卷起一阵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