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一惊,这形容,竟与自己前世孑然不同,看来人轮回之后,皮囊也不是一成不变。只是镜中之人丹凤眼,高鼻梁,眉色虽淡,却是缺乏营养的缘故,这么着看,竟穿越成小美女了,只是形容上看来,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因此试探着问:“苓儿,我今年也有十五了吧?”
苓儿到底年纪小,方才的事已忘了,掐指算了半晌,道:“小姐是丙午年七月的生辰,如今是庚申年十一月,小姐合该十四岁,待到明年七月里,才满十五周呢。”
青梅点头,才这么小,自己在那个世界已经二十多了呀。又问:“那你呢?”
“奴才与小姐同岁,却小上四五个月,是腊月里的生儿。”
“哦?”青梅挪到靠窗的榻上,一股凉气迫的她打了个寒噤,微微眯了下眼,见窗户纸上接着窗花,便伸出手指随意划着,划着划着又划出了那个人的名字,易辰,易辰,在心底默默念了两边,唇边竟露出一丝苦笑来。
显然这个表情与这个年龄是不相符的,谁说过,年轻么?爱过几个人,听过几首歌,就老了,这样的自己,哪里还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豆蔻少女?
背上一暖,苓儿拿了床被子包在她身后,道:“小姐才刚好,不能沾着寒气,伤了筋骨就不好了。”
青梅一笑,拥着被子,伸指又去写,横折,横,横,点,撇,点,捺,一边划一边问:“你的名字是哪个字?”
苓儿摇摇头道:“并不是这个‘灵’字,而是茯苓的苓字。奴才本叫茯苓,只因‘茯’字笔画多,李管家嫌难写,叫着也不好叫,便略去那一个字。”
青梅有些好奇,想着她敏感,没有问出来她为何识字,只是接着她的话说:“茯苓,是一种药材吧?”
“是。”这丫头这会倒学会了缄言。
青梅慢慢品着这个名字:“谁给你取的?你娘?”
青梅便把她拉到榻沿上,道:“傻丫头,现如今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你再不要如此拘谨,我只拿你当妹妹看,你也拿我当姐姐,有什么话,咱们谁也不瞒着,好么?”
苓儿一挣扎又跪下了,嘴里道:“奴才不敢,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奴才怎么敢跟小姐做姐妹,我娘知道了,肯定要打死我的。”
“你娘,她在哪呢,你莫怕,我跟她说。”
苓儿眼圈霎时红了,这小姑娘咋这么爱哭捏,哭得李青梅一阵阵心烦,才听她道:“我娘她……早就病死了……”
李青梅有些过意不去,拉她起来坐在自己身边,那丫头却依旧半边身子在炕外头
“对不起,我提起你的伤心事了。”看来要改变这孩子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是个大工程,只能潜移默化,不能心急。
正想着,突然一惊,抬手果然发现中指上带着一枚指环,样式较为简单,翡翠圈上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看着像是在日本动漫里看到的西方六芒星,又不甚像。刚刚写字时似乎看了一眼,之前没留心,现在才想起。否则,反而让她没有归属感,搞不好被逼疯了。
当初临凡时,梦姑娘说过:“孩子,这枚指环是姑姑送你的礼物,在关键时候会帮助你的。”
难道是?“这枚指环?”
见小姐问,苓儿答道:“小姐这是怎么了?这是夫人临终前留给您的遗物呀?”
“这么说一直在我手上戴着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