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肯不肯见你们这两个王八羔子了。”
刚说完,又见外头风风火火闯进来一个素衫人来,也是径直来到床前,抱着自己心肝肉叫:“我苦命的外甥女儿,你若出个事,可叫小姨怎么活呢?”
说完上下打量了会她,见她老病黄瘦,满身褴褛,又全身冰冷,即便不是自己的孩子也能招惹三分怜悯之心,更何况是自己从小看大的外甥女儿?
其中心疼难过自不必提,此刻活剥了那薛氏的心都有,好歹按下一口气,脱了自己身上裹的细绒貂皮大氅将她包了个严实,又问小丫头:“苓儿,你们小姐都成这样了,怎么就不给我们通个信息?若不是我今日来吊孝,想着来看看她,岂不是她死了都没人知道?”
边说边拾起衣角擦了擦泪,那薛氏见此,不敢拿来人发泄,只去训骂门口跪着的小厮:“好个贱奴,怎的亲家小姐来了也不通报一声,都作死去了吗?”
话说李亦然投身的正是在太医院世代供职的李家,这一代传到李正方,与钦天监监正乔沐风家的大小姐结了亲,
乔家两女一男,这便是二姑娘乔雪诗。
只瞧乔雪诗听见薛氏这么说只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紧接着从门外跑进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也是剑眉星目,腰圆背厚,华冠丽服,气愤愤道:“什么不开眼的奴才,还敢拦我兄妹?”
说罢又问妹妹:“青梅怎么样,可要紧?”
乔雪诗指给哥哥看:“看吧,把个好好的人整治成这样,爹娘看见,还不知怎么难受呢?”
乔翼一看,心里也是疼的紧,恨恨道:“我这就去把李正方找来,瞧瞧他的女人都做了什么?”
薛氏见此,惊惧万分,又想着李正方未必肯来,二则又奈何不得乔翼。
只听乔雪诗道:“哥哥莫去,你嘴上的功夫太弱,他李正方若就是一个带着重孝不肯就来,你又能怎么样呢?还是妹子去,你在这好生看着外甥女儿。”
乔翼也觉得妹妹话在理,点头应允。
半晌,果见乔雪诗与一个四十出头满身重孝的人进来,这才将二人看清楚,乔雪诗天生丽质,身量苗条,媚若秋月。
李正方直鼻阔口,三缕美须,虽不甚高,好一副斯文模样。看他面上神色,只怕也不知自己的女孩儿住在这种地方,一时间百味齐聚,便看向薛氏。
薛氏道:“老爷有所不知,前阵子老太太病重,前儿竟撒手去了,想是疼惜青丫头,带了魂儿去,害得青丫头一日里要犯好几次癫,抱住人就撕咬的事也有,老爷瞧我这手,可不是被咬的,
我也心里焦急,又看才出了老太太的事,不想老爷再添烦心,便想拖拖再跟老爷商量,求医问药,不知投了多少银子去也不顶事,便偷偷去城郊福寿寺施了好多香油钱,问庙里的菩萨,想是我心诚,菩萨指点,须得将小姐安置在一处不见光处,让老太太的阴魂找不见方可,这才想了这个主意,妾身未和老爷商议,着实该死。”
说罢作诗要跪下寻死,被两个小厮拦住。
苓儿听完,仗着乔家兄妹在,否则不知又得等到什么时候,极力争辩道:“太太胡说,小姐只是不肯说话,不肯给你叫娘,你便说要治死小姐!还让底下人作践小姐,小姐才咬他们的。”
薛氏身边一个丫鬟唤银蝶的道:“你这丫头浑说,大小姐不能说话,便是被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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