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这位是你男朋友吧,好帅啊,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从来都不告诉我们啊。”阿婶两眼放光的望着朵儿身后,好不八卦。
她什么时候交过男朋友啊?
朵儿不解的顺着阿婶的视线看过去,见到身后的人时,愣住。
这不是刚才被自己救下来的那只妖孽吗?
这时楼道里已经有好几个面熟人,她囧得直接无视那些热情又好奇的视线,当即理智的将身后人拽住,拖进了自己狭小的出租房,再将门快速度关上,动作一气呵成!
“说吧,为什么要跟着我。”
进了屋,朵儿这才将手松开,挑眉在男人身上晃一圈,挤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要钱?
她就普通打工仔一枚,一个月工资两千八,一千块交房租水电费,另外的日常生活开销一并算上,差不多都身无分文了,而且面前的人那一身衣着皆是国际品牌,都够她努力工作十几年了好吧!
要来感谢?
那反应也太迟钝了,而且这类的事她遇到的多了,要个个都像他这样跟回家来,那还不崩溃掉!
“我……”
司徒澈被问得有些无措,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意识到这个人救了他时,就不知不觉的跟着她一路走回来了。
“别说因为我救了你就要以身相许啊,大哥,现在是二十一世纪,这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哦。”
朵儿半开玩笑的抱起双手,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在她眼里几乎没有任何危害性,就算真的是来者不善,那也不会太在意,苦练两年,她的武功底子不会差到哪去,向来只有别人吃亏的份,这也是老妈放心她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居住的原因之一。
以身相许?
这样也算是一个理由了吧?
司徒澈傻傻的想着,没有任何犹豫,重重的点点头。
朵儿瞠大了眸子,不是吧?这样也行?
到这时候,多多少少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她不由小心翼翼的开口:“先生,你今天为什么会一个人在那种偏僻的地方呢?”
为什么?
司徒澈迷茫的眨着眼,醒来过后脑子里空白一片,之前发生过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对于这个问题,他也很想知道啊。
“不记得了?”不会和她所猜到的一样吧?
朵儿嘴角一抽:“那你的名字呢,要不然家庭住址总记得吧?”
“司徒澈。”
说到名字,什么也不记得的男人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仿佛这个名字本就属于他一般。
“地址呢。”能记住名字,应该不是很严重的吧?
只见他歪着脑袋,费力的想着,半晌后,有些不耐烦的抬起头来反问她:“我的住址你知道?”失忆了还能那么有脾气,司徒澈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怪胎一个。
原本还准备长长松口气的朵儿,闻言差点被自已口水噎住。
咳咳!她要是知道的话还会问啊!
这样一来,更加确定了一件事,朵儿观察着他的表情:“那你再仔细想想,你能记住的有什么?”
“你是不是问太多了?”不爽的目光扫她一眼,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显示着他此刻的不安,头痛的思考了半天,还是无济于事,才迟疑道:“我只记得我的名字。”
“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才会一路跟我回来?”看他认真无措的模样,完全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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