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给她醒脑开窍,自然以督脉及手足厥阴,手阳明经穴为主。当先一针,以毫针泻法直刺内关要穴。然后强忍心中忐忑,以耳针强刺其督脉水沟要穴,督脉入络脑,可醒脑开窍。
床上女人抽搐一下,长出一口气重新变的神智迷糊。
李顺心叫大骂混蛋,这他娘的抽了多少啊,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连擦冷汗的时间都欠奉,针如雨下,手指连挥,补合谷,太冲两大要穴,这在李氏家学里叫做“开四关”,专伺熄风止挛。
到这时候为止,这女人还在昏厥的状态里,只不过口角的白沫少了许多。
李顺咬牙祭出全身本事,再选皮质下,加十宣,涌泉,耳中,缘中,只剩下最后一针,沉吟再三强刺女人心脉几穴。
忙活了半天,李顺才无奈收手,能做的都做了,醒脑开窍,熄风止挛,调理心气,活气通络,李顺自问就这么大本事了,现在就看老天爷站在哪一边了。
在所有人灼灼的目光注视下,浑身是针的女人象条死鱼那样挣扎了一番,口眼歪斜的喘出几口粗气,然后上身一阵抽搐,呕出了一摊污秽的东西。李顺这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用手抠开她禁闭的牙关,把所有的呕吐物抠出来,才示意给她戴上呼吸机。
这时候连白痴都看出来了,这条命,总算是救回来了。这回轮到李顺长出一口气,心叫要命,就这么一会工夫,浑身就象被雨浇过,粘在身上难受的很。
傲然轻笑一声:“小心点,找个安静的地方让她睡,打不打镇静剂,呃,这位西医同行,应该比我更有发言权。”
穿白大褂的艰难的吞了口唾沫,呆头鸟一般狂点头。
白胖子忍不住心里狂喜轻呼一声,赞赏的轻拍他肩膀,要不是语言不通,恐怕这位早就把李顺当成活神仙来拜了。
一边朝着穿白大褂的阴沉着脸低喝起来,一会的工夫又进来几个壮汉,把表情痛苦的女人盖上床单抬走。
心叫侥幸的时候,白胖子有点尴尬的再拍他:“你看,还有一个,还得麻烦你了。”
李顺无语,目光落到墙角里那位,可笑这位仁兄还在相当爽的扭腰摆腿,虽然神智不清,却总算没什么大事。
摇头苦笑:“得了,你们这有中药店吗,我开一副方子,可以让他很快清醒过来。”
真叔赞赏的拍上他另一边胳膊:“尽管开方子吧,我知道哪里可以买到中药,谢谢你了老弟。”
李顺欣然点头,心说其实你不用谢我,救人一命,原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事情都处理完了,才有空坐到床上回回神,这时候才看出来白胖子的“意气”,一挥手招呼进来个小女人,好心笑道。
“你,陪李医生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再换身衣服,我去请老板。”
李顺苦笑摇头:“您有心了,但请免了。如果方便的话,去酒店把许小姐……呃,我的同伴请过来吧。”
白胖子理解的轻笑,真叔自告奋勇的去接人,救了人又得到掘金总管妙不可言的承诺,又可以见到传说中的实力派人物,摩门小组的当代掌门人。
李顺心情大好之下,跟着妙龄白妞一路下楼。
洗过了澡又被安排到客厅,直到这时候,李顺才有空打量一下装修的富丽堂皇的会客室。都说美国人野性,这话倒也不假,会客室里墙上挂着鹿头,猎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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