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五个人。
一个侍卫,一个管家,一位英俊儒雅的中年人。
怎么看这位也不象个肮脏的政客,更象个书生。
阿勇全无先前嚣张的样子,乖乖的垂手站在一旁,一副忠心耿耿的可怜样子。
李顺有点弄不懂了,阿勇不是深绿的人吗,怎么会有个蓝营的主子,莫非他是双面间谍,迷茫之下还真是搞不清楚。
这位怎么说,也是对民族国家有过贡献的人。
权衡再三,李顺决定尽力而为。
这一针下去,改变的东西会很多,甚至很可能改变某些微妙的形势。
管家脸色一沉说话了:“我不同意。这些没有经过的论证的东西,很多都是江湖骗子骗人的把戏。”
李顺心里很不以为然,你们这里,不是就喜欢弄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吗。
全民相信所谓的“星座学”,全民迷信,以至于灵异节目充斥各大电视台。怎么到你这又不信了呢。
中年书生反倒无所谓的摆手:“我上次拜访内地的时候,也碰到过几个民间奇人,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让他试试也好。”
管家倒也算尽忠职守:“先生你下个星期就要接受眼部手术了,何必节外生枝。”
这一位语带黯然:“还是拖一拖吧,选战在即,我现在去手术,那不是把位置拱手让人,我心有不甘。”
李顺有点听明白了,敢情老子不露两手,人家还真把咱们当江湖骗子了。
这种地方,他倒也收起玩闹之心,默运静心诀,一脸严肃的抓过他胳膊,也懒的跟他罗嗦,三指虚搭,自行低头沉思。
侍卫管家一起皱眉,却被老头使眼色劝住。
几分钟后,李顺皱眉,无语。
这叫什么病啊,这叫富贵病,说通俗点吧,本来没什么病,乱吃补药补出来的毛病。
脉象洪滑,阳热内盛,这是补养过甚之兆,又偶感风寒,以至于内外热邪交并,上扰清空,攻于双目之候。
再说的白一点,补药吃多了,补到眼睛上了,上火了发烧了,还有角膜软化症的前兆。
总之一句话,这叫没病找病,再补下去,这双眼睛可真的瞎了,手术治疗?
纯属笑话。
毛病他就不在眼上,毛病在脾上肝上,你去割眼睛有什么用。
嘿然一笑故弄玄虚:“眼睛磨涩疼痛,经常波及两太阳穴吧,剧疼起来眼前发黑,心烦,嘴里发苦,想吃冷东西,失眠。这些症状有一样说错了,我掉头就走。”
管家侍卫病人一起骇然,盯着他发呆,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这情况白痴都看懂了,全中。
阿勇兄弟首先反应过来,拍胸脯吹的唾沫横飞:“我就说他行的吧,这是我兄弟,本事大着呢。上回在船上,我们左先生人都死了,还被他硬生生救了回来,这就是华佗再世啊。”
李顺被他说的冷汗涔涔,你也太能吹了吧。
虽然你说的都是大实话,可未免把老子捧的太高了。
心里偷笑,所谓会着不难,难者不会,换一个对阴阳调理之道一窍不通的,你就算让他想破脑袋,他也不明白毛病出在哪里。
管家侍卫呆头鸟一般点头。
以前看西医,总得病人把症状一条一条说出来,然后一项一项检查。没见过这么神的,只掐了一会手腕,就把症状说的一点不差。
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