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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顺心叫“侥幸”,要不是多了个心眼,大着舌头偷学了一口满生不熟的台氏国语,估计这两句就露出马脚了。
两位好汉好心的递给他一根烟,再懒的理他,凑到一起吞云吐雾去了。
李顺哪会抽烟啊,一边装做借火,一边若无其事的继续探口风:“两位大哥人真好,对了,今天的暗号是什么来着,我给忘了。”
那两位不耐烦的嘟囔:“暗号,没听说过什么暗号啊?”
李顺苦笑,匆忙解释:“那就是没暗号了,我想起来了。不对啊,这么多人,没暗号怎么判断谁是自己人啊,弄错了不就麻烦了。”
两位好汉脱口而出:“当然是胸口上别一朵小红花啊。”
说完之后才知道不妥,两个人目光一起落到李顺胸口上,看过之后魂飞破散,两个人一起骇然往怀里掏。
李顺心说两位对不起得罪了,谁让你们粗心大意的呢。
左右开弓两记手刀,干净利索的切上他们脆弱的颈部大动脉,这两下足以让他们躺一会了。
两个人脸上带着不信的表情软倒。
可怜李顺还怕他们摔着,轻拿轻放,通通塞到车底下,还顺手拿过一朵小红花别到胸口。
这他妈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主意,多少年没带过小红花了。
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的摸向不远处另一辆车,决心如法炮制,把威胁降低到最低的程度。
再放倒两组三个人,来到中间人数最多的一组。
心里暗叫可惜,这一组足有五个人,再想做的干净利落,难度可就大的多了。
干笑一声凑了过去:“借过,借过,有烟吗,给一根。”
这组人警惕性就高了很多,目光齐刷刷的落到他胸口,看清楚了才不满意的掏烟给他。
这里已经靠近货舱了,借着晚上相对安静的环境,货舱里说话的声音清晰可闻。
大嗓门的男人声音不熟,却绝对嚣张:“你一个外乡人,凭什么代表本地去参加选战,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柔媚的女声自然是陈妃的。
语带自信:“外乡人做民意代表的也不是没有,选战,战的当然是钱和势力。”
李顺听的大皱眉头,陈妃啊陈妃,不知道你哪里来的信心,你的人,早就躺在地板上数星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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