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是李顺,老李家这一代出的人材。”
“哼!”
老头子中气十足的哼了一声,嗡声嗡气的比年轻人火力还旺呢。
李顺无奈苦笑,心说大叔,您老都多大岁数了还这么大火气,火大伤身,亏您还是玩药的呢。再说这些年老李家已经没落好久了,您又何必耿耿于怀。
张欣欣有点尴尬的想要打圆场,却被老头子又哼了一声,乖乖的闭嘴。
“哼,年不满二十就敢自称人材,汤头歌还没背熟吧,老李家的人,可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我还有事,军区张政委有请,耽误不得,世侄想叙旧的话,改天吧。”
李顺听的目瞪口呆,我啥时候自称人材了啊,这老头多大岁数了啊,还学着年轻人逞强斗狠。
表面上当然按照晚辈之礼客气一番:“是是,晚辈该骂。不如我跟着大伯您进去看看吧,兴许还能给您打个下手。”
老头子吹胡子瞪眼睛摆了半天谱,打量了李顺半天才松口:“跟着来吧,看你长的倒挺壮实的,再不济也能干点力气活。”
李顺听的啼笑皆非,力气活就力气活吧,谁叫人家是长辈呢。
到了里面更了不得,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都是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这还不算躲在暗处的便衣暗哨,这阵势,比美国FBI的戒备都森严。
正疑惑的时候张欣欣凑了过来:“委屈你做个助手了,一会别人问你,你就说是我们家的学徒,跟在我后面,千万别乱走。”
李顺苦笑,学徒就学徒吧。
突然有个想法吓了自己一跳,该不是,真的碰上大首长了吧。看这架势,象。
三个人被客客气气请到一幢别墅里,这里可是军事重地,闲杂人等,这杯子也没机会见识到。
房间古香古色的精心装修过,站在李顺这专家的立场上,感觉可就有点不对了。
门窗紧闭,空气不流通不说,房间里隐约有消毒水的味道,消毒水虽然没什么问题,可毕竟是化学品啊,但凡调养之道,当以自然为本。
尤其是上了岁数的人,一个不小心就会出点毛病,消毒水这股子异味,说轻了引起食欲不振,说重了让人胸闷气短,就这还疗养呢,要命还差不多。
要是李顺来处理,多半会选择挂上一副淡墨山水药画,家中现成的就有一副玉兔捣药图,下月轮桂殿,有兔杵而人立,捣药臼中。
药材辅以上等花熏茶叶末,决明子,功能明目净心,画中极品,药中翘楚。
不过这事也只能在脑子里想想了,就这么说出来,有人肯听么。
一会的工夫,几个穿白大褂的扶着一位大官走了进来,官到底有多大,您就别问了。总之电视上见过,八十多岁了,足以吓的李顺低头苦笑。
要说这位身子骨还挺结实的,从李顺这专家的角度看,除了腿脚不太利索,气色精神上有些减耗,倒也瞧不出什么大毛病。
老年人医药调治应采取“扶持”之法,即用温平、顺气、补虚和中、促进食欲之方来调治,切不可竣补猛泻。
这位倒是比想象中的平易近人,一进屋就冲着李顺几个人打招呼:“我有生之年还可以认识几位民间奇人,幸甚幸甚,老先生高寿了。”
张家老爷子打拱作揖的客套一番:“不敢当您称呼一声老先生,老朽今年七十有二。”
李顺居然还有心思去想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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