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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顺好心的帮她支招:“那你可以去找个成名的散打高手啊,用不了多少钱吧,我这两下子真的不行。”
发泄过后,紧贴着落地窗户的丰满女人冷静了一点,有点怅然的呢喃:“你不行谁行,两回合放倒沛洛保尼,就算是颠峰时期的柳敬龙,也未必办的到。”
怅然过后,那眼神空洞洞的,很有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味道:“你走吧,我不为难你了。”
李顺看的心中感慨,她再强再毒,也毕竟是个女人,总有她软弱不为人知的一面。
也只能陪着她一起唏嘘起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物必自腐,而后虫生,她要是稍微收敛一点,何至于弄到今天这步田地。
他当然没蠢到撒腿就走的地步,这个女人现在心理状况很不稳定,一旦惹的她不高兴了,那就就是灭顶之灾。
从那双雾气朦胧的眼睛里,李顺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凉意,足以让他小心谨慎起来。
看到李顺没走,这女人心里好受了点,这时候才知道羞耻,抓过衣服匆匆套上,衣服掩盖住白嫩的肉体,天地顿时为之失色。
就在李顺大叹可惜的时候,这女人居然相当娇柔的瘫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呢喃起来,语声尽管很轻柔,却听的李顺瞠目结舌。
艰难的吞下一口唾沫,心说这女人不是把老子当成可以倾诉的对象,就此发泄她淤积已久的心情吧。
只能硬起头皮听下去。
成熟**用一个相当可爱的姿势抱着大腿,有点羞涩的掩饰着隐私部位,那语气,可就有点缠mian了:“我生在泰国,十三岁以前长的泰国,泰国是个好地方,遍地黄金,是天堂也是地狱,因为在那里,没有人拿你当人看,尤其是漂亮女人,完全就是有钱人的附属品。”
李顺听的哑口无言,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这女人很可能是压抑的太久,所以会在这么一个事业低迷的时候,情绪上大大的失控。
陈妃几乎无视男人的反应,继续自己的发言:“我们家有十二兄弟姐妹,我是最小的一个。我十三岁那一年,被家里送到有钱人家做女佣,伺候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听着这味道有点不对啊,怎么象小白菜呢。
“十三岁那年,我就学会勾引男人,我用稚嫩的身体讨了一个男人的欢心,成功的让他把我带到这里,从那开始,我从来没有吝惜过使用我的身体,却争取一切可以出人头地的机会。”
李顺苦笑:“你的事情,实在没必要让我知道。”
如果是田晴或者高悦跟他大吐苦水,当然会觉得很欣慰,但是这个女人不一样,关于她的事情知道的越多,自己的脚步就陷的越深。
李顺突然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所谓天算不如人算,就在昨天以前,打死他也不会相信,他跟这个女人,还有坐下来深情对白的一天。
听到男人这么说,这女人突然惊醒了过来,重新恢复了冰冷的表情。
李顺看的心叫精彩,能够看到这女人如此软弱的一面,简直就象火星撞地球那么偶然,如果不是偶然之间踩中了她的痛处,恐怕永远也不会这种眼福。
蜷缩在杂乱衣物里的成熟**,用她一贯冰冷的声线不耐烦起来:“好了,我需要你的答复,如果你的条件还有效的话,今晚你可以留在这里。”
言外之意,老娘今天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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