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可靠一点。
观其脉象,左弦右浮,舌质淡红,舌苔白腻。
这叫做土衰湿盛,风邪外干的表现。形体瘦弱,痰湿必盛,况且久居沿海卑湿之地,所以内外合邪,脾为湿困。
说的通俗一点吧,这就是中医里说的中气不足。
见死不救,总不是一个医生应该做的。
中气原本就是人体阴阳之机,升降之枢,中气虚弱则上不能承,下无以应,清气不能升,浊气不得降,加上近日“劳累”过度,不知检点,赶上这么个时候昏倒,还真不是偶然的。
既然症状已经明显,那么对症下药就是了,先祖远山先生医案里有提高过类似病历。
论治当本健脾除湿,怯风化痰,切不可作肝阳,肝火而妄施清上滋下之品。
李顺施施然收手,几十双灼热的眼睛盯上了他。
最急的当然是高二公子高亮,一副恨不得自己去死的德行:“怎么样了小顺,我老婆,没事吧。”
李顺做出个淡然的表情道:“没什么大事,劳累过度。呆会我去店里抓副药回来,连服七日十四剂,应该会保尊夫人平安。病人需要休息,没事的人都出去吧。”
要没这么点本事,也不用出来混了。
方用生口芪八钱,白术八钱,制川乌三钱,制草乌三钱(上二味开水先煮透),羌活二钱,防风三钱,吴白芷二钱,川穹二钱,法半夏三钱。
高家上下长舒一口气。
高海洋一挥手,大队人马识趣的溜了,然后决然的一摆手:“笔墨伺候,老二亲自去抓药,这是你媳妇,慎重一点,千万别马虎了。”
转头冲着李顺和颜悦色起来,甚至连勾引他女儿的罪名都忘记问了:“小顺晚上就呆在这里,哪里也别去了,小悦也留下照顾你嫂子,就这样。”
李顺心里偷笑,还发愁怎么跟你儿媳妇套近乎了,既然你这么配合,那老子可就却之不恭了。
又是华灯初上的时候,高家二少这新郎官做的倒也窝囊,新婚之夜被人赶到房外,也挺委屈的。
李顺头一次仔细的打量起骨感的美女,细说起来,如果不是昨晚看到的那一幕,她给自己留下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大方得体,一副家教良好的样子。最致命的是她看似弱不禁风的体格,但凡是有大男人心理的,都喜欢同情弱者,她越是一副娇柔的样子,越容易引起男人的好感。
不然怎么叫西子捧心,日月无光。
施施然收回目光,心说人家的事还是少管的好,只要她不害自己不害小悦,也没必要跟她计较。
一入豪门深似海,李顺还真有点可怜起她,这么可怜的一个女人。虽然心里清楚的很,她未必象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可怜。
回过头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高悦轻声闲聊,逗的她一会眉开眼笑,一会气呼呼的嘟嘴,其乐倒也融融。
反倒是高悦没感到无聊,只要李顺肯陪着她,已经足够让她开心的了。
入夜,夜色正浓。
少女总是比较臃懒的,刚过十二点高悦就挺不住了,缩在男人安全的怀里沉睡过去,李顺看的心中都是怜爱,抱着她坐到床尾,盘膝而坐,也让她躺的更舒服一点。凝神静气,一会的工夫就陷入到静心诀气功奇妙的世界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嘤宁”一声轻呼,让四大皆空神游太虚的李顺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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