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便在书房中过夜,人家会以为是新娘不贤惠将自己的夫君赶出了婚房。听闻相公征战南北,是万中无一的大英雄,朝中不二的司马人选,如今虽辞了官、打算回到封地去,可这朝中的人都将目光盯在你的身上,你若是娶妻不贤,必定会遭人笑话的,姜婉侍奉相公休息吧?今日已经困顿至极,早些歇息吧?”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自己不会逼迫新郎洞房。
姜婉这一习温热的话语就像是热水,暖着掘突的心房,让人心中不自觉的一阵悸动,强忍住了想要将姜婉拥在怀中的心情。掘突的理智一点点的从酒水的浸润中恢复了过来,对姜婉一向抱有的成见此刻早已烟消云散,还因为先前对姜婉的误解而深深的愧疚,更加懊恼、悔恨自己不该讲自己新婚妻子的不贤告知于人,如今就像是无缘无故的冤枉了一个好人,掘突只想怎么补偿自己的妻子一番。
掘突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的脱了下来,最后只余下了内里的一件内衬,姜婉转了个身,走到桌案前将桌上的烛台之火吹熄,然后又走回来挽住掘突的胳膊,将他搀扶上床,自己退掉了身上的一件件衣服直至最后的一丝不挂,才掀开被褥滑了进去,光滑的胴体抵在了掘突的身边,一种发自心底的欲望瞬间褫夺了掘突的全部理智,他还在忍受着这种煎熬,姜婉侧过身去问道,“头还疼吗?我替你按一按,明日起来能好些?”她说罢,将冰凉的手抵在了掘突的太阳穴上,这股冰凉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叫掘突的理智彻底的崩了盘,由着自己的性子和冲动就翻身将姜婉压在了身下,他的大手攥着她的小手,二话不说吻住了她的唇舌。
二人如同点燃的柴禾,一发而不可收拾,缠绵交织在一起,互相汲取着彼此身上的慰藉。箭在弦上,千钧一发之际,掘突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的灵光,秀秀的音容笑貌如在面前,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浇了一桶冷水,已经沸腾的热血霎时间就冰冷了下来,强忍住了自己的身体,他双手撑着自己,硬生生的顿住了身下的一切行为,叹了口气对姜婉说道,“今日不行,太累了……今日不行……”他喃喃的说着就翻了个身,然后发出均匀的呼吸,陷入了沉睡当中。
躺在床上的姜婉眼角却留下一行清泪,手紧紧的攥着这缎面的被褥,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