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因果循环,难解的两个秘密(1)(第2/4页)
多。他骚动了。从昨晚在大岩石后面“演戏”回来,他就一直在骚动。
如果那是真的,该有多好?
他小声儿唤了一句“翠花儿”,见她没有动静儿,王忠的胆子大了许多,天天守着个女人,憋了几个月的正常男人,早就忍不住了。走过去,蹲在她的旁边,他一把抱紧了她的腰,出气不匀地说:“翠花儿,好翠花儿,给我吧,咱俩都过了这么久的日子了,我想碰碰你的身子……”
游念汐心里一凛,感受到灶膛里的干柴烧得噼啪作响的味道儿,耳朵里男人呼哧呼哧如同院子里的大黄狗想要交配的热气儿,还有他身上终年四季都洗不干净的难闻的鱼腥味儿。
她一皱鼻子,想吐。她又怎么可能让这种男人碰她的身子?
她曾经一遍遍告诉过自己,她的身子是冷枭的,她身子是交给过冷枭的。一定一定只能是冷枭的,一直默念着这句话,不知道是疯了还是躁了,她突然有了一种想要脱开这种逃亡日子的冲动。
事实上,任何逃犯的心思都一样,潜逃的心理压力比一刀了结还要折磨人。
她不想再等下去了,更不能让这个又矮又粗又丑的男人,随便占她的便宜吃她的豆腐。
思忖之间,王忠粗糙不堪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胸口,呼哧呼哧喘着气儿把她往旁边的柴火堆里按。柴火堆里有些硬柴,有些扎人,游念汐难受地推他。
“放开我!”
她心底的怒气在胸腔蹿动,整个人烦躁不安,就连说话的语气都狠了许多,声音也粗沙了许多,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狠戾。
只可惜,男人到了这个份儿上,基本上理智都完蛋了。
他哪里还能听得进去?哪里又能真的放开她?
抵不住想要的热情,他狠狠按压着她在柴火堆里滚动,手越摸越深,恨不得把她直接给吃下肚子,声音也是颤得厉害,“翠花儿,忠子哥对你咋样儿?这几个月,我好几年攒下来的老本都花你身上了,你可别说不给我做媳妇儿。”
“忠子哥,再等等……”游念汐微眯着眼睛,映着灶火的眼睛,已经有了些许凶光。
“还等什么?翠花儿,忠子哥还没干过女人呢,求你了,好翠花儿!”
“我再说一遍,放开!”游念汐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恼意了。
王忠色胆包了天,哪里会放?动作更是急切了几分,“翠花儿,昨晚上我就寻思过了,你该不会是看上了那个城里头的大官了吧?瞧你从海滩上一路就尾随着人家,我就知道你不对劲儿。翠花儿,不是忠子哥损你,你也不瞧瞧你自个儿的长相和身份,人家能瞧得上你吗?”
一句一句,直刺游念汐的胸腔,心脏像被人用刀活生生扎了个透。
她恨,她恨,她恨极了他们……
王忠继续说:“好翠花儿,断了那念头吧,好好跟了我,我上没有爹娘要养,下没有给你带一个拖油瓶儿。我什么都依着你,咱俩赚多少钱就花多少钱,本本分分捕鱼过日子,现在政策好,日子红火,有啥不好的呀?”
“我说你放开我。”重复着还是那一句话,游念汐的声音,已经阴冷得没有边儿了。
如果换了平常,男人能听出来她语气里的不对劲儿。可是,在这种欲火烧身的情况之下,一个精虫上脑的男人,又哪里还能分辨得出来她语气里的阴狠。不过是女人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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