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同一时间,那铁门重重地关了下来。
我在地上缓了回来,铁门将人群分成了两份,一个母亲正和自己的孩子隔着铁门握着手,不停地掉着眼泪,这怎么办?难道就让他们在那里等死?我看了一下旁边玻璃柜里面的防暴斧头,赶紧将斧头取了出来,然后朝着铁门就砍了过去,想要将铁门砍开。
可是我刚砸了两下,女人就拉住我的衣服对我说道:“走吧,现在不走就走不了了,你跟我一起走的话,可以离开这里。”
“那个……你先走吧,我把他们弄出来。”说完我又准备砸门,可是女人又一次拉住了我道:“里面还有感染者的啊。”她的表情很焦急,看得出来很担心我。
“你们赶紧走吧,我是降尸人,怎么能够见死不救。”
“降尸人是什么?不行……总之你这样子下去不行的。”
“你放心好了,我没事的,我怎么能够见死不救呢?”
这时我蹲下身子看着小白说道:“小白这次不要在跟妈妈分开了知道么?”小白满眼泪水地点了点头,女人带着小白离开了两步,又跑了回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郑谦清。”
“我叫赵雪琪,谢谢你。”
我砸了门起码砸了半个时辰,可是这铁门实在太坚固了,怎么弄都弄不开,而刚才我用力过猛,手上出现一道长长的口子,我无力地在地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又拿起斧头准备继续砸……
“喂,你要不要砍的那么带劲啊?不知道还以为你打鸡血了。”正在我纳闷的时候,殁诗出现了,随着他的出现,他还带着防毒面罩以及一个电锯。
“你能不能每次出现的时候早一点?一定得等我筋疲力尽来才出现么?”
“我已经很尽快了好吧,找你可真不容易。”
说着,殁诗就拿着电锯开始锯起门起来,这效率确实比我拿斧头砍要高上太多,一阵功夫铁门就被我们锯出一个口子,里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第一个出来,不停地拉着我们说着什么,不过我一句也没听懂。
这时一个少女从里面出来,猛地就抱住了殁诗,殁诗则是一脸超红道:“看来以后得多多救人才行,哈哈哈哈!”
我们出了商城,却被防暴警察拦下,而人们都恢复了秩序,全部被集中在车上,殁诗凑到我面前,指了指那些防暴警察手中的冲锋枪道:“这些人要干什么,这种情况还把人聚在一起,疯了吧。”
我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能先顺着他们走吧。”
我们很快被安排上了一辆公交车,就开始移动,这顿时有些让我想起宋云海日记中曾提过岳城水坎的生病战士被安排上车的情景,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他们这是要送我们去哪?一个时辰之后,我们得出答案,他们是要将我们全部隔离,我们来到运动场,这应该是乌兰巴托最大的运动场了,沿街我们看到一排排的坦克开了进来,全是苏联时代的。
成群结队的人被押解进入了运动场,运动场内已经安排了检查站,先是拿棉签在我们嘴里刮着,然后又吃测量体温等等。
“喂,他们屏蔽了信号。”殁诗凑到我面前说道,我则低声问道:“什么意思?”殁诗立刻回答道:“他们应该是不想让外界知道这里的事情,蒙古人屁演够黑的,这可是他们的首都,这么个玩法,谁塔玛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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