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孙坚此时心中却还是没有下最终决定,孙静的擅自作主,确实令他震怒非常。他素来知道自己这弟弟野心不小,不止一次企图说服自己早做自立打算,这次的流言会这么厉害,却多少有这个弟弟的功劳。
“愧对吕骠骑,坚无话可说!”孙坚声音怆然,扯下头冠,反手拔剑,割下一把头发,说道,“今割发明志,左右复有搬弄是非者,有如此发!”
他内心实在不愿意那么去想吕布,然而左右亲近却迫使他那么去想,如今赵云到来,他扪心自问,回想吕布的好处,甚觉对不起他的盛情,继而发觉自己内心的心魔,实在痛恨不已。
赵云大惊,抢前说道:“吾主深知将军必不相负,将军何以自残!”
孙坚长叹一声,自我剖析道:“坚一夜之间,一跃而为一州之牧,未尝不窃喜,欲念滋生。又闻左右谗言,妻子软语,竟至于疑心奉先,实无颜面见子龙也!”他是个坦荡的人,并没有为自己掩饰。
赵云暗自心惊,还好自己来得及时,否则后果实在不堪设想。他稍稍思虑,抱拳说道:“云孟浪,错怪将军,枉做小人。今有吾兄信使在此,持我兄并令郎书来见,孙将军读之,自能明辨是非。”
他身后那人躬身上前,向孙坚行礼说道:“区区我主麾下亲骑郎陆飞,奉我主之命,送书信来见孙将军亲启!”从怀中取出两封信,递到孙坚面前。
孙坚双手微颤,接过信件,只见两封信中,一封上写着“书致文台兄亲启”,另一封写着“书奉父亲启”,正是吕布和孙策的笔迹。
孙坚凝神启开吕布的信,却见那信上十分简要,不过寥寥数十字:
“书致文台兄足下
“今有刺客欲阴谋伯符幸无恙布必按察其谁所指兄勿忧谨拜书以闻
“布白”。
信虽短,但那铁画银钩,却将吕布的愤怒和杀气淋漓尽致地表露出来,字里行间,孙坚能够深切体会到吕布当时的心情。
孙坚默然,将信贴身收起,向南长叹,道:“吾愧对奉先矣!”
随后打开孙策的信,细细读起来,才读数行,孙坚大怒咆哮:“贼人敢尔!”拿信的手剧烈颤抖,勉强将信读完,他已是怒不可解,将信揉成一团,挥剑斩断旁边案几。
孙策在信中详细述说的事情的前后经过,还加上周瑜吕涛的分析,获知一切的孙坚既痛恨自己多心,又愤怒敌人阴谋。想起最近豫州的流言,大抵已经知道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莫大的阴谋,旨在挑拨自己和吕布之间的关系。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如果真的让刺客得逞,天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赵云见孙坚怒火冲天,劝道:“将军稍息雷霆,惟今之计,在乎察知敌踪。吾兄已使细作斥侯尾随贼人,早晚可知。将军不若将计就计,明则作势南下,实则静待贼人现形,终能雪恨!”
孙坚强行压下怒火,深吸一口气,道:“坚既知是计,安容贼子逍遥,早晚必枭其首致奉先鞍前。将军可回报奉先,备言其非。坚当具书以闻,早晚自行谢罪!”
写好信回复吕布,孙坚送走赵云陆飞二人,一回头立即命令情报部门全力清查造谣分子,并严密监控荆州北方与豫州的交界地带,要配合吕布查明敌人情报人员动向,同时调令各地方军队聚拢备战。这一次阴谋让孙坚震怒非常,暗自发誓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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