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恩切切,岂敢背负?诸父老明之!”
这一公告在荆州境内引起巨大的反响,人们终于确定荆州目前的形势,知道他们的州牧大人已经从北方战场凯旋,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境内叛乱分子,目前正向华容洞庭一代进发。整个荆州的目光都集中到这一地带,要看看吕布如何拿下他势在必得的乱贼。
而实际上,早在吕布发布这一公告之前,就已经明令高顺等发动攻势。
华容贝羽是个老字号贼头,吕布下荆州时他见机得快,躲了起来,高顺几次围剿都被他机警地躲过,于是自以为有多厉害。等到吕布北上,他再次竖起大旗,在华容作乱,后来见地方军并没有足以消灭他的力量,就更加嚣张起来,打算伺机攻下江陵。
然而千方百计地他却没能拿下江陵,反而多有损失。等到高顺文聘悄悄归来,仿佛一夜之间,贝羽发现自己处境不妙,他的部队被彻底的封锁在华容境内,然后一队又一队人数不多却又前后呼应的荆州军将整个华容切割成无数小块,一张天罗地网将他捆了起来。贝羽试图集中部队负隅顽抗,却发现他的传令兵根本无法走出大寨方圆十里,到了七月底,他的大寨彻底的暴露在荆州军眼皮底下,对方甚至将他的斥侯和传令兵击杀在大寨门口。
荆州军基本上没有和贝羽正面接触,却已经将浓烈的杀机和沉重的压力施加到贝羽的身上。
贝羽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瓮中捉鳖,他亲眼目睹着自己部队的消亡:每天都有士兵在逃亡,每天都有部属莫名其妙地消失,每天都有血淋淋的尸体丢在大寨门前,每天都有一个背后写上大大的“死”字的斥侯探子被人挂在大寨之外。
一天又一天,贝羽毫无办法,眼睁睁看着自己部队的士气日渐低迷,看着一个又一个顶不住压力的士兵发了疯,看着大寨里的人一天比一天稀少。
高顺和文聘都很有耐心,一天天慢慢地折磨着贝羽,直到得到吕布传来总攻的命令,这才最终发动。
以荆州军的精锐和高昂的士气,贝羽士气沦丧缺少训练老幼夹杂的叛军如何能够抵抗?战斗不过进行了一个时辰,面对望风或是逃亡或是投降的敌人,荆州军基本上没有损失就彻底地攻破了贝羽的大寨。陷入绝望的贝羽带着仅存的几十号亲信冲击高顺,被高顺一刀削了脑袋,一代贼头,就此结束了桀骜残暴的一生。
拿下贝羽的高顺文聘一边派人通知吕布,一边掉头赶往洞庭湖,配合前期部队彻底控制洞庭湖周围各个要害地带,配合甘宁水军转眼间把一个洞庭湖围得水泄不通。张虎的命运,已经可以判定。
在高顺文聘兵围洞庭的时候,吕布带领大军顺着襄江南下。
出于宣传的需要,吕布走得比较慢,这一路过麦城、穿江陵、越华容,直到八月下旬的时候才绕过云梦泽抵达洞庭湖畔。
父子俩饮马长江边上,面对浩荡的江水,遥望波涛浩渺的洞庭湖,相对一笑。
长江,我又一次见到你了!吕涛已经排除了心头的抑郁,面对江水湖水,忍不住胸中激荡,不管未来怎么样,至少现在,这条生命之河即将进入自己的掌握。这样的大好河山,这样的川泽湖海,有能力的人,谁不想将之控制在手?
我要这秀丽的山河,绽放最美丽的光芒;我要这土地上的人,生生世世引自己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