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看,这融合的气氛让他喜欢,一种智珠在握的感觉油然而生。是啊,那些人的叛乱,并不值得这些人绞尽脑汁去应付,何必为此烦恼!
大雨依然哗哗,一道马蹄翻飞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
听力比较好的人转头望门外看去,发觉异样的人们停下议论,也都转头望去。这个时候有人***来报,想来该是什么特殊的消息了。
吕布长身而起,淡然一笑,道:“诸公安坐,此来必有捷报!”
话音刚落,马蹄声已经充耳。
很快,马蹄声在门口停下,一人浑身滴水,面带喜色进来,正是马虎。
马虎进入大厅,抱拳单膝跪地说道:“主公,孙太守来报,长沙贼苏代众叛亲离,自刎身亡,余部皆降,孙太守不费一兵一卒掌控长沙!高太守、文太守已控制江陵、江夏,贼宗张虎遁走洞庭湖!”
吕布大笑,拉起马虎,一手递上一杯热酒说道:“子威一路辛苦,可满饮此樽!”
马虎接过酒,一口喝干。
“子威可速更衣。”吕布令人带马虎去换衣服,自己扫视一下群英,笑道:“如何!”
“主公神算!”大家满足一下吕布的虚荣。
吕布大笑,一一指着郭嘉徐庶等人,朗声道:“此非吾神算也,乃诸公神机妙算耳。”这个消息的传来让他很是高兴,因为这意味着荆州的大局讲很快彻底的控制在他手中,“吾得诸公,股肱手脚乃全,幸何如哉!”
这个时候的客厅中,坐着郭嘉、徐庶、赵云、黄忠、王越、典韦、魏延、黄叙等这些人,个个都是一时俊杰,也难怪吕布高兴。
一边王越有些喝高了,见吕布高兴,便笑道:“作乱群丑,岂在话下。某昔日进阳人,溃张济部,得一趣人,愿为诸公言之。”
“哦,愿闻其详!”吕布重新坐下,看向王越。在座的都知道必然有有趣的事情,不然以王越的性格也不会拿出来显摆,当下也都看向王越,听他怎么说。
王越抄起酒杯小喝一口,笑着说道:“某袭破张济,得其谋士。某问之:‘可降乎?’此人捻须而笑,曰:‘子不足降吾。’某奇之,乃问其故。其嬉笑自若,曰:‘公所部不过八百,吾所长决胜千里,此其一也。公依傍荆州,吾所辅者雄主,此其二也。公为荆州左右,吾多长诡计毒谋,非公可以驾驭,此其三也。吾乃食腐之鹫,闻肉香而去,见利则往,非公能养之,此其四也。’哈哈哈,其人为阶下囚,而大言至此,吾笑问:‘使公之能若此,何以张济见败,而身为我所虏?’此人默然良久,嘿然曰:‘使其听某之策,飞马南下鲁阳南阳,恐吕荆州食之不得下咽耳!’哈哈,此人狂妄如此,诚可一笑。”
厅中不少人想象那谋士狂妄模样,不由笑了开来。
郭嘉徐庶却不一样,转头看向吕涛,均看到对方眼中的惊骇。原因无他,王越抵达阳人攻击张济的时候,正是鲁阳部倾城北上围攻董卓的时候,当时双方在宜阳纠结不休,鲁阳方面确实一片空虚,如果张济真的听从此人的主意南下,就算吕布打败董卓,也不能忍受鲁阳南阳沦陷敌手的打击。又见能人!吕涛心惊,捉摸着张济的手下到底是谁有这能耐。
吕布也没有发笑,沉吟一下,抬头问王越:“其人安在?”
王越一愣,答道:“尚在囚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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