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龌龊打算为人所知。现在的袁绍,就是陷入对曹操揭开自己遮羞布的羞怒之中。
袁绍一把推开身边的女子,就要站起来耍自己盟主的威风。但是刚要动身,忽然觉得一股浓烈之极的杀气将自己笼罩起来,经让自己笼罩起来。
袁绍大惊,这样浓烈的杀气和刻骨的杀机,他之前只在吕布身上感受到,虽然与吕布那种海啸般的气势有着很大不同,但是这股杀气一样可以让自己手足冰冷!袁绍本身也有相当的武力,自然知道是一个超级高手正在锁定自己,只要自己稍有异动,只怕要血溅当场了。
有些惊惶的抬起头,袁绍碰触到一双冰冷而残酷的眼神。
那人就站在曹操身后一步处,比曹操高出整整差不多两个头,仿佛半截铁塔般一语不发的看着自己,就像一匹看着即将成为它食物的羊的狼,说不出的冰冷和残酷。
袁绍打了个冷战,慌乱地低下眼睛,期期艾艾地说道:“董……董贼……势大,岂能……能妄动?虽有吕将军……在前,我等亦须……须步步为营……”他就算再怎么着,也不会承认自己想要看着吕布和董卓鹤蚌相争,好从中渔利的想法的。
曹操听出袁绍的推托,冷笑道:“董贼兵多而何?我等举义兵,所求者诛暴乱也。大觽已合,诸君何疑?今董贼焚烧宫室,劫迁天子,海内震动,不知所归,此天亡之时也。况吕荆州不日前决杀胡轸,报我曰董贼自领飞熊军六万南下荆州,此司州空虚,正一战而天下定之时也,岂可失之!”
袁绍毕竟不是一般人物,经过刚开始的惊惶之后很快镇定了下来,料定曹操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这时候拿自己怎么样,当下稳住坐姿,慢条斯理道对左右在座诸侯道:“诸公明日谁人领兵西进,以除国贼?”
众人纷纷应和道:“盟主明鉴,非我等不敢上前,实因自后将军南就颖川,我等军中粮草不足,无能为力也!”虽然没有事先排练过,但是大家配合得,何其默契。
袁绍一脸无辜,对曹操道:“如此,为之奈何!”
曹操气得几乎要暴起砍人,好久才压制住心头暴戾,说道:“既如此,诸公可与操些须粮草,来日再赴荥阳,不践斯城,某誓不还也!”看到关东联军诸侯的丑陋,他终于彻底地看清楚了这些人的嘴脸,心灰意冷之下,决意孤军再攻荥阳。
袁绍叹息一声,满是无奈地说道:“奈何,公路、文节各还屯所,我军粮草皆在其手,此时恐不足壮孟德行。”他百般推委,就是不愿意给曹操支援。
曹操闻言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大怒道:“若诸君能听吾计,使盟主引河内之觽,临孟津,虎视洛邑;酸枣诸将守成皋,据敖仓,塞太谷,全制其险;使后将军率阳人之军进荥阳,逼洛水。众皆高垒深壁,勿与战,益为疑兵,以应荆州破董卓,军丹、析,入武关,则足以震三辅,董贼恐坐卧难安也!以此示以天下形势,以顺诛逆,天下可立定也!今吕荆州力战董卓于鲁阳,日夜望诸公响应。然诸公兵以义动,而持疑不进,此失天下之望也,窃为诸君耻之!操虽微弱,亦知天下之大义,虽百死亦面西。昨日旦旦之信誓,言犹在耳,而诸公逡巡不前,此操所以不齿与为伍也!”
说罢,也不再看在座诸侯猪肝一样的脸色,拂袖而出,再次引兵西进。
曹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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