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相同的树叶,何来另一个五台山。但按照我的认知,如果另一个五台山是我们脚下的五台山的影子倒是可以说得通。可是那座五台山究竟在哪?
宝丰说:“确实有另一座五台山,是在京城的西北部。同样有五座山峰,在明朝的时候,那里香火鼎盛,并且见有类似大林寺的小林寺。和本处的寺庙如同孪生。只是现在,那里的庙宇已经毁坏殆尽,现在称作小五台山。”
还果然是有五台山,但是如果说那小五台山是这个五台山的影子,显然有点不妥。因为他虽然小,但地域不同,有着不同的特色,正如宝丰师父所说,他们是孪生。
来到了忻州,已经距离京城就没有多远了,翻过太行山就是。我们谢过了宝丰师父,和王苗下了五台山,开车回到酒店。王苗盛情的招待了我们一顿饭,就已经又是黑天了。
不能夜行,我回到房间给吴美儿打电话,跟依旧哽咽的她说了昨天晚上见到李晓霞的是。
她是又惊又喜,但之余,却决心不肯放过白小寒和萧明心,还警告我,再劝她就跟我生气,不再理我了。
现在,我真是管不住她正在气头上的火气,只能慢慢的用时间来感化和消灭吧。挂掉她的电话,我又打电话让杨锐马上回京城,我们在小五台山景区汇合。
第二天,我和金王迫不及待的开车往小五台山走,不到中午十二点,就已经看到小五台景区。等我们在周围的村落一打听,果然找到一个叫焦村的地方。
我和金王虽然脾气不同,但顿时同时兴奋,甚至,我们两个都差点拥抱起来。顺着村民指着的道路,我们开车颠颠簸簸的往草木深处的焦村去,越是靠近,我的心越是激动,猜测焦媚的姐姐到底是什么样?有没有可能现在已经去世了。
等我们到了地方,一瞪眼,就连哭的心思都有了。但见密密的树林中,枯黄杂草丛生,其中有七八间已经堆垮的土坯茅草屋。下车寻找了一圈,哪里还有人的影子,连耗子都被饿死了。
刚刚找到的线索现在又断掉了,迎着从西北吹来的寒风,我们呆呆而立。
金王叼着烟斗,愁眉苦脸的:“大姨,你千万可不要死啊,我妈妈还等你去救呢。”但是他大喊了几声,只有回音在空山里荡漾,没有任何回应。
无奈,我们只得开车在附近,打听有没有知道焦媚的,但是却一无所获。知道黑夜来临,我们只能找到最近的涿鹿地区,在那里找了一间酒店。吃饭的时候,见金王愁容又起,难免让人觉得行孝之心被阻的痛苦。
我正要劝他多吃一点,忽听到一声推门,皮鞋擦地声响起,杨锐走进我们吃饭的房间,用敞开的大衣闪着汗津津的脸:“累死我了,可算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