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她身上暖烘烘的,露出的肌肤触碰下一片光滑娇嫩,仍旧是人无疑。她没死,我兴奋如波浪激石,将她安放地面,问她究竟怎么回事?
田熙对我的拥抱开始还有惊讶,一刻下来,却脸红微笑不能言语,她一闪身,出现一个鬼魂。
是一个中年人模样,他面相五十有余,头挽发髻,满头长发,胡须胸前飘荡。穿一件绣满鲜花云彩陈旧道袍,肩肘处有微小破损。双眼中无限精神。
我疑惑的看着他。
中年人单手打礼:“我叫王文,十年前被徒弟所害,灵魂不入地狱来到岛屿,开始孤独修道。没想到神师夺我法力,将我囚禁在海下。刚才姑娘从山崖落下,我便用仅有法力营救了她。”
没想到他被神师剥夺法力,竟然灵魂没有被囚禁,而且能救下田熙。我,燃灯弟子,恩怨分明,对恶人当然亲手覆灭。对恩人只有感谢,再感谢。便和田熙,不停给他鞠躬拜谢。
王文一笑,连忙让我们免礼。
“爸爸。”王莹从旁边跑过来,一把搂住了那个鬼魂。
王文猛然一动,不久辨识出是他的女儿。才老泪纵横:“你也来啦。”
毁灭美好的东西,绝不是天意。能够让生死相隔的父女相见,我觉得这才应该是天意。天意不是创造遗憾的,而是弥补美好的。只有这样,我才能从心底里面尊敬天。我抬头看了看依旧灰蒙蒙的天空,不由微笑。
王莹将周沙的人头扔在地上,用鞋尖踢得滚动,畅快的说:“爸爸,陈泽已经帮你报仇了。”
“他的资质,有点可惜。”王文对周沙摇头叹息,转而望见我,也是感激的微笑。
本来还不知道拿什么来报答他救下田熙的恩情,这下我可以稍稍安慰。但救下一个人,不知要比杀一个人恩情大上多少倍,大海和小溪的区别。燃灯弟子,世世代代相传下来的,不只器具和神秘的感知,自然还有对别人的感恩和报答。这份感激,我深知还不完,一定尽量帮助王莹,才不能辱没祖师之名。
杨锐一拍我肩膀:“走吧,争斗已经停歇,我们该回去了。”
眼见太阳就要升起来,我见群鬼纷纷的撤退和消失,忽然眉头一皱,方大春呢?怎么不见他,这岂不是给世间留下了一个心腹大患。
王文此时却问王莹:“小莹,玄武鼎呢?”
王莹摇摇头,又转头向我,期许能在我这里找到答案。
我心中一惊,我在击杀周沙的时候将玄武鼎这事给忘掉了。这也怪不得我,因为我也不是他们这一派巫术门中之人,哪里顾得这些。
王文有些紧张:“那玄武鼎是通天彻地的至宝,能够采纳天地的精华,修炼法力。若是被恶鬼得去,恐怕有大害了。”
一点线索我都不能放过,一点危机我也不能让其发生。因此,我联想到方大春,玄武鼎要是被他得到,一定会再起波澜。但见太阳升起,四周庞大建筑都消失殆尽,我们脚下只剩下一片百十来米面积的浅浅礁石,四周海水溅起,浪花拍岸,群鬼已经了无踪影。哪里去找他?
既然是我在周沙的时候忘掉那玄武鼎,那,我不推辞,也不推卸,就怪我了。即使王文父女对我没有半点责备,我自知有着扯不断的关系,我就把玄武鼎找回来。便对王文父女保证:“放心吧,丢不了。”
杨锐也插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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