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个来回,可是现在,光是爬上一面山坡都有些费劲。
李雨这颗蛇蛊不知道比张子清身上的蛊毒猛烈多少倍,真是加大加量不加价,实在的良心出产厂家。
实在,实在累了,我顾不得许多坐在冰冷山石之上。看到上山的道中两个老夫妻互相搀扶,他们上山速度竟然和我一模一样,缓慢而小心。离着死亡越来越近的感觉,也就是我现在这种状态吧。
“呵呵。”我没想到自己能够笑出来。
“我看你也是苦笑,女人实在痛苦吧。”蓝珊望着杨锐,眼神有一些告诫的意味。
是的,我现在无比的痛苦。但在痛苦中也有一点难以名状的幸福,痛苦是与欢乐同在。只有充分体验痛苦,才能有资格获得一点点的欢乐,形与影相互缠绕不清,这岂不是我们每一个平凡人的人生。
蓝珊忍不住有些心疼:“你何苦要这样呢?为了一个女人真的不值得。”
“女人?”杨锐开始不忿道:“你不也是女人吗?本来就是黑白两条蛇,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来到天文峰,找一条小路,我们下到天池水畔。群峰环绕水波粼粼,解药就在眼前,心中不由喜出望外。我用手撩撩水面,冰寒冷冽,四处勘察一番,周围的冰雪中非草即石,没有纯净透亮的,都不太合适。
或许,到天池水下,才能找到真正贴着火山口的冰雪。
“老天爷,你不带这么耍我的。”
现在这个时间点,让我脱光身体游到天池下,还不如直接让蛇蛊把我爆掉爽快。
“实在不行,我下去。”杨锐了解到我的意愿后,就开始脱衣服。
他下去只能徒劳无功。纯阳身体,冰雪到他手中,不到片刻就会融化。杨锐听到我把缘由说请,就把目光转到蓝珊的身上。
蓝珊前所未有感到威胁,双手护住胸口,心惊胆战:“你不会想要下去吧。我虽然生在大兴安岭,但实在是怕冷?何况蛇也怕冷。”
“那没有办法。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杨锐摊开手邪笑:“也只有你们办到这件事了。要不陈泽为什么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认你做干妹妹。你以为他心血来潮啊。”
“啊!”蓝珊赶紧双手合十,祈祷:“但愿能够出现奇迹,能够出现奇迹。”
不理杨锐将我与蓝珊的关系抹黑,挑拣一块干净的石头,一屁股坐下,望着静静的水面发呆。
折腾了半天,天气有点暗,也变得有点阴。原本在水畔隐约传来的游客人语声也消失得一干二净。平静的水面忽然涌动,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水中探出来,嘴里叼着一片大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