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有点不敢相信。
总之,这次约会还是结束了。
纵观这次约会,有失误,有收获,有总结,等到第二次约会,一定要改掉这些毛病。
依依不舍的回到东阳酒店,到房间的门前刚要伸手敲门,我却见地面缝隙上爬着一些活动的黑点,蹲下看竟然是一排小虫子,类似于蚂蚁,但是比蚂蚁更加肉呼呼的。
室内的暖气温度太高,竟然有了虫子?
就好似我在哪家酒店看到的黑蛇,他们也是生命,也有自己的轨迹,任由它们去吧。
蓝珊开的门,她衣服完整无缺,证明她和杨锐并没有做什么激烈的事。
“小贼,你回来啦,今天到底有没有收获。”杨锐首先冲了过来,高喊:“有没有,先叫姐,后叫妹,哭哭咧咧叫媳妇。”
“不但没有得手,还遇到了奇怪的事。”我坐在沙发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把心里面的灼热浇灭。
现在处于非常时期,我们对异常的事都有了强烈的反应,杨锐和蓝珊马上警觉起来。
我用酒店留下来的油笔,在记事薄上面画出那条黑蛇的画面。
“一条区区的过山峰,又叫眼镜王蛇。”杨锐耀武扬威的说:“小时候啊,我曾经循着老鼠洞,在里面经常抓这种蛇,剥皮之砍成小段和老母鸡一起,炖一锅香喷喷的椒盐龙凤汤。最大的,捉过一条五斤重的。”
在我的眼中,蛇是属于具有灵性的动物,非但没有伤害的念头,还有一点崇敬。
“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这样禽兽不如的人。”蓝珊在一旁埋怨。
“清炖大蛇,我最爱吃。”杨锐用吃红烧鸡翅膀的曲调唱了两句,又抿起了小嘴笑出了光滑的牙齿:“那个时候年纪小,嘴馋的时候当然要偷鸡摸狗的解解馋。不过,就算是现在,遇到也会儿抓一下。”
蓝珊皱着眉:“你难道就没有被咬到。”
杨锐无奈的摆摆手装出一副无赖的样子:“蛇都绕着我走。”
他们两个兀自在那里争吵,我用户搜集在网上超找那种类似蚂蚁的虫子,却怎么也查不到。
商定好了明天的计划,蓝珊便回到了已经开好的房间,我们便早早的休息了。
半夜,我总是隐隐约约的听到有咳嗽的声音,好像是患了严重的鼻炎,但开门出去望望,却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我们早起清洗完毕,吃了早餐,约好张麟一起开车到长白山山货市场去找老何,想要在他那里套出人参娃娃的下落。
长白山山货市场,是具有代表性的土特产采购的地方。六层楼外是一个广场,露天摆着摊位,人参鹿茸和各种皮毛一应俱全。等走进了室内,空中人参鹿茸各种菌类土特产特有的香味,还混杂着南来北往的人的各种气息,让人觉得很特别。
老何的商铺在二楼比较靠里的十四号位置,我们在那里见到了他一家三口。
老何身高约有一米七,但强壮却又精神,一身袍子皮袄披在身上,显出了他的职业性特质。她媳妇比他要矮一头,身材和他差不多,两只小眼睛闪着光芒。他们七八岁的儿子跟周围的小孩在楼道里,滑着灯光闪烁的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