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便纵身一跳,从高速的栏杆横着跳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哎呦。
高速的外面是一个小小的土坡,上面的枯草已经沾满了雨雪,劈头盖脸的把我的身上全部蹭上泥水,冰凉顿时从衣服缝隙往肉里钻。
外表变得肮脏还不是重要的,我向来并不注重外表。重要的是我的身体受到的震荡,里面一波疼痛蔓延到了全身。
我立刻抬起头,关注捷达车下一步的动作。
没有机会能够撞死我,附体司机的刀疤男显然不敢开车冲出高速的栏杆,要真那样一定会车毁人亡,再没有机会对我们复仇,就调转车头朝着杨锐撞去。
我对杨锐高喊:“小心,有人开车撞你们!这回可是真车。”
“好的,我知道了,和他好好玩玩。”杨锐的车一个转向,躲开捷达凶猛的撞击。
未等捷达转头,杨锐开车却朝着捷达的尾巴撞去。
捷达车在刀疤男的驾驶下,又转头去撞杨锐的车。他们两辆车就好像太极图里面的阴阳鱼,都想要上对方的尾巴,但是却始终不成功,只得在原地画圈圈。
“哈哈,真好玩!”杨锐在这里面高兴得手舞足蹈。
我把住高速的栏杆翻身进到路面上,调准一个位置站住,高举阴阳灯,对刀疤男高喊:“来吧,我在这里。你绝对撞不到我。”
“陈泽,你是要疯了。”就连一向疯狂的蓝珊也在车里面对我高喊。
捷达的车灯就好似雪亮的激光,照射在我的身体上,四个轮子卯足最后的力量朝着我拼死撞来。
我站在原地不动,对捷达的车窗念动咒语:
“燃灯之名,阴阳顿开,逃脱纸鬼,再次出来。”
刀疤男的鬼影在捷达司机的身后显现出来。
我一动不动的站着,为自己数着秒数,世界仿佛变得缓慢了。
二十米,
十八米,
十五米,
终于,捷达终于进到风雷弩的射程。
我斜着身体往高速栏杆外面跳,同时扣动了风雷弩的扳机,闪电箭飞出穿透了空中的冷风和雨雪,穿透捷达车的前窗,射中了刀疤男的鬼影,继续飞行穿透捷达的后窗。
“哎呀。”
我重重的落在草地上,这次比刚才的那一次摔得更重。都说人不能再一棵树上吊死,但是我很可能在一条高速上摔死。
捷达车撞在高速栏杆上停住,刀疤男的鬼影被定在了高速的地面上,还在挣扎。
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被摔松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只得咬牙又躺在地上休息一会。
“陈泽,你告诉我,拥有这个世界最顶级才华和最好的身体的你是不会被摔死的。”杨锐打开车门,冲了过来,飞身跳过高速栏杆将我扶起来。
“啊啊!”
我接脸惨叫了两声,杨锐一定是把我当做拥有纯阳之体的他了。喝口水都能塞牙的我怎么能跟他比?我尝试着走了两步,好在这么多年跟着师父锻炼,不,是受师父的虐待,身体还很结实,也积攒了挨摔的本钱。
被杨锐搀着越过高速的栏杆,我第一件事就来到被定住的刀疤男的鬼影身前,用现形沙将影子二次的现形,地面上是一滩人形的油水。
我找来纸人剩下来的残破纸片,挑起一点油水仔细观看,发现淡黄色的油水十分粘稠带着刺鼻腥臭,这是什么?
看了一会,我心中一惊,这是尸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