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却成了泼妇。”
“停,停。哪来那么多的废话。”蓝珊耳朵里显然听不得半点带刺的话,说着就去抢他的双手。
杨锐乖乖将车停在路边。
蓝珊打开门,迎着风雪大步跨了出去,就要脱裤子蹲下,却马上站了起来,朝车里喊:“你往前面开点,我不能让你看到我隐藏了这么多年的小秘密。”
杨锐无奈的把车滑出了大概有十多米。
“再往远开一点,我都在倒视镜里面看到你贼溜溜的小眼睛了。”蓝珊在这个时候忽然显出前所未有的谨慎。
杨锐只得把车开到五十米的距离。
“不行,再远点。”蓝珊的声音都在我的耳朵里,已经有点微弱了。
“好吧,我让你追着我们的车去长春。到时候我在看个仔仔细细的。”杨锐稍稍的给车加了一点油,开出了一百多米。
我往后看了两眼,已经看不到蓝珊的影子,纵然她是一个刁蛮蛮横的人,但在这一个风雪之夜我们离这么远恐怕不好,我便拍拍杨锐的肩膀,示意他是不是回去看看。
杨锐看到我担心的眼睛,摇头解释:“不要担心,就算遇到了鬼,鬼都怕她。”
我不由得望向外面,发动机随着雨雪震动着,外面晶晶点点的,在远处,黑暗让人觉得恐慌。
“我,能不能做你们的车?”
随着幽幽的声音,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我们的车前。车身为之一震,我明白车里的人都被忽然传进来的声音都吓了一跳。
我差点就把风雷弩掏了出来,但是稳住自己一看,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站在外面用手拍着我们的车窗,把她的脸紧靠着玻璃往里面窥视,在飞雪的野外的灯光的映照之下,她的眉毛很宽却非常稀疏,眼睛深陷在峡谷般的眼窝里。
我紧挨着小女孩,她的身体仿佛触电一样在我的身边颤抖,显然,她对外面的这个女人害怕至极。
“我进来了。”那个中年的女子绕到我们所在的后门,拉开门,双臂恰似冷风中的剪刀一样往里面抓。
小女孩双臂不由自主的紧紧抱住我的胳膊。
眼前的这个女人蛮横无理且粗暴,我马上阻止她:“车里已经满了,哪还有地方能装下你?”
“恐怕,由不得你了。”女子阴沉的冷笑一声,双臂忽然变长,直奔小女孩的小头颅。
“啊!”
小女孩又是一声十分吓人的尖叫。
她的尖叫挑动了我内心中的同情和怜悯,也让我生出对这个中年女人的怒气,变身体往后稍退,伸出一脚用大皮靴将她踹出去,将车门死死关闭。
我感觉刚才的力量已经很巨大了,一般强壮的男人都不可能承受我那双巨大的皮靴,但感觉就好像踢在在一张床单子上面,将我的力量散去了七七八八。
那个中年女人轻飘飘的后退了几步,并没有摔倒。
“走。”早把事情观察得一清二楚的杨锐马上开车迅速掉头,车好像一个导弹冲到蓝珊下车的地方。
闪亮的车灯照射出蓝珊正在提她的皮裤,她怒骂:“说好的不看,怎么忽然来一个回马枪偷袭,你这个闷骚的流氓。你们一车人都是闷骚的流氓。”
“别废话,快上车。”杨锐将车一个甩尾,把敞开的车门朝向蓝珊。
就算蓝珊再粗心大意也看出来事情不好,提着裤子一个横冲,冲进了车里扑在杨锐的怀里。
我知道杨锐此时的心里兴奋可定比登上珠穆朗玛峰还要高兴。他是个平时阳光外向,甚至有点咄咄逼人,但在关键的时候冷峻的理性青年。
蓝珊转头坐在座位上,又掏出一只烟。
我转头想确认到底甩没甩掉那女人。
却没想到,中年女人竟然甩开大步追我们的车,她的速度极快,长长的头发随白雪飞舞张扬,凶狠的表情完全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
她追了一会,竟如同断线风筝般飘了起来,被漫天飞舞的狂风催动一阵急速,如同常常在高速路上横空出现的塑料袋贴落在我们后面的车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