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豆丁回到院子,林振欣喜若狂,瞬间把我从朋友拉到亲人的位置。而贾丽则把豆丁搂在怀里,差点给我跪下。
“别别,不是外人,你这样是干什么。”我连忙将贾丽和豆丁都拉起来。
贾丽却说:“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那片树林又高又深,就怕豆丁一跑进入就丢了。”
林振本来是至刚至硬的一个汉子,对豆丁刚才的危险也竟然感叹,现在网络上儿童丢失的信息和家长们的痛苦图文也实在让人畏惧。
董琦痴痴呆呆的看着我傻笑,低声说:“我忽然感觉了,你就是我的英雄。”
我轻轻咳嗽两声,贴着她的耳朵:“给英雄生个孩子吧。”
她的脸顿时红如晚霞。
林振打电话召集那几个出去找的男人回来,大家见化险为夷,马上高兴起来,挨个轮流的敬我。
秋风虽然依旧萧瑟,但我们却因为豆丁的失而复得而非常的开心,就大喝特喝。
天色渐晚,居住林振家的房客都面带关于生存的疲惫陆续回来,或深或浅的和房东打招呼,眼中带着不同程度的复杂,躲进他们租住的狭小私人空间。
十一点半,纵然有烈酒支撑,秋夜的温度也已经让人无法忍受了。酒喝得差不多了,那几个男人哩哩啦啦的都散去。
我头重脚轻的刚要告辞,林振把我留住:“今天晚上你就在这睡吧,让你嫂子给你找被褥。”
我回头再看董琦,已经喝得满脸通红,走路都走不直,还能开什么车?现在回去也没有公交和地铁,我就跟着贾丽抱了被褥,来到一间小公寓。
我把被褥摊开在木床上,将董琦放在上面。刚要转身走。
“别走。”董琦又使出这一招。
现在我们两个终于开始独处了,我想着可以从哪里开始下手。
董琦忽然眯着眼:“帮我揉揉,我肚子有点疼。”
肯定是吃了冷气了。不过这正和我的心意。我想着就把自己的大手放在她的毛衣外面,不停地揉动。
“那管用吗?你把手伸进来。”董琦埋怨道。
我只得小心翼翼的撩开她的毛衣,把手放进去。
“哎呀,怎么这么凉?”她又开始抱怨。
我的手本来就凉,这能怪我么?只得放在自己的胸口暖暖,才重新放进她内衣里。依然是熟悉的手感,光滑和温热。尤其是浅浅的小肚脐眼,更是让人着迷。
“舒服多了。”董琦享受的眯上眼睛。
为了不让我太激动,我得把自己的意识转移。一瞬间,我想起污小鬼。
现在我的手里并没有速写本,否则我将把他的形影画在纸张上面,甚至有一种欲望,想要把生小鬼的母亲描绘出来,那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是满脸充满了痛苦吗?
外面传来一阵火车的鸣笛。
我的视线跨过玻璃窗。
林振家对门的树林东南,是一条通往京北方向的老式铁轨,如今这种铁轨已经很少见,上面跑得大多时候是绿皮客车。但我预计不久,这条陈旧的铁轨自然而然的被高铁代替。
“有点冷!”
“真叫人担心。”
外面低低的说话声,随着秋风顺着窗缝潜入了进来。我从窗户往下面看,见林振和贾丽都穿着羽绒服,在门口外站着焦急的等待,豆丁又出事了?这种事恐怕也只有我能帮上忙。
董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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