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天下的暧昧之词,刘大妈在无意的朗读出声,难免周围的亲朋好友都尴尬。
刘大妈满脸好奇的把信封撕开,从里面掏出来一根扎头发用的红绳。
那根红绳有点脏污,也有点褪色,在六七十年代的神州大地上,年轻少女的头发间随处可见。
刘可,刘晶,马良都莫名其妙。
刘大妈将红绳举在自己眼前,皱眉盯了一会,忽然眼中灵光一闪,淡然微笑,显然回想起了什么,脱口而出:“小克子。”
我师父名叫方克,小克子就是他的小名。
我可以想象到,在刘大妈和师父小时候,他总是用这根头绳帮助她绑头发。
多少年过去了。他死了,用这种方式依然惦记着活着的她。而她失去记忆,唯独记得已经死去的他。他和她错过此生在一起的机会,但这样的爱,已经足够。
不过,我倒是觉得师父,可够闷骚的。我这个徒弟一定迎头赶上。
“谢谢你了,帅气的邮递员。”刘大妈夸我一阵,转头望见董琦,微笑着对我说:“这是你媳妇吧,白白净净,结结实实的,将来一定是贤妻良母。给你生两个大胖小子。”
哈哈。
我无比开心的大笑着走出医院,来到人来人往笼罩着伤病气息的院子里,纵然面对人们好奇的目光,高举着双手迎接太阳的光芒。
我发现记忆是往事的影子,虽然当时无比真实,但经历数年,很可能像放久了的照片一样变得模糊不可信。但是只要曾经记得,就不会忘记。就好像,我不知道那个给我微笑,女孩姓名和经历,但她长久的在在我的生命中留下了美好的想象空间。
掀掉心里堆积多天的阴霾,瞬间,仿佛天地都变得纯净,所有的生物都打了兴奋剂一样,小鸟虽然唱得跑调却依然歌唱,树叶随着风狂舞不肯落下,草木在这个季节忽然遇到第二春一般萌发出枝芽。
一切的一切,展示着生命的自由和奔放。
接下来,接下来,我依旧是那个会主动面对困难,把坎坷当作快乐积极生活的人。或许,我可以和董琦谈一场恋爱,毕竟我已经二十四岁尚未结婚。毕竟,她是一个纯净的女孩。毕竟,我曾经有意或者无意反正是说不清楚的触摸了她那别人尚未触及的地方啊!
“等我一会。”董琦追上来,直到现在她脸上的红云还没有消退。
我站在原地挺直身体等待,心情大好。
“我朋友让我去她家吃饭,你,一起去吧。”她尝试问我。
这,显然,显然是约会的节奏啊,我看见她明亮的眼睛里我帅气的倒影,两人可以独处,甚至腻上一腻,明显的继续发展下去,我就高喊:“必,必,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