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正驱使法器交战,见此情况稍稍呆滞了一下,就在瞬间的呆滞时间,那浩然门的修士却是已早有准备地使出了一个中阶土系法术土刺术。
“卟,卟……,”待那万剑盟的修士反应过来,情急抵御,那突然而出的土刺便已破掉他的防御……
“奇怪了,那是什么法器,只交战一次就消失了?”王紫烟看得目瞪口呆,不禁发出疑问。
“仿器符,”曲凤玉初时看到也觉得意外,但随机便想起了那册制符秘籍上所记载的有一种仿器符。
仿器符是一种奇特的法符,激发出来之后可以使法符变成如法器一般的模样,其威力却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强势,而且还根据法符的阶位决定效果,普通的仿器符只有法器一击的威力,而如果是高阶的仿器符,能根据修士法力的输入支撑一场打斗,只是那属于罕见法符,即便是那个制师符的《法符制略》上面也只有所记载,而无法炼制。同时炼制仿器符不但有修为限制,而且所需的材料也颇为的罕见,所以曲凤玉猜测那个浩然门的儒生修士估计应该其门派的核心弟子,如若不然,不会授予如此罕见的法符。
斗法之中,最忌分神,那万剑盟的修士因浩然门修士的法器威力爆涨而意外,又见那法器消失而呆滞,一连两次的分神就注定了他的失败,等他被破了防御之后,那先前不疾不徐的浩然门修士早已掌握在手的护身小盾却是突然变成攻击法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去万剑盟的修士,将其从斗法区域拍飞了出去。
“那个浩然门的修士太贼了吧,表面看来一副不紧不慢的打斗态度,原来战略却是早已经算计好了的,”卓兰双眼盯着那名浩然门修士,语气却不知道是褒还是贬?
“比赛不就是这样,赢了就是本事,”王紫烟抱着那只嗜木兔看着场中,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赞赏。
曲凤玉闻言,并未出声搭话,看了几场比赛,都是各有各的打斗方式,但无论是修为差别也好,法器法符差别也好,在战场上最重要的还是冷静和决断,一瞬间的犹豫就可能注定败局,当然在这比赛当中或许是败了就败了,但如果真正在外面执行任务或是出门遇到险境,很可能就会连命都丢了,到时连懊恼都没机会去懊恼了。
“哈哈,万剑盟连败两局,这下可丢大面子了,”这时,卓兰幸灾乐祸地又叫了起来。
“对,对,就是要好好打击打击万剑盟,他们总是和我们门派做对,”王紫烟这时也不知道想起什么来,同样恨恨地说道。
“咦,那个人好像有点面熟,”卓兰用手指点了点脑袋,盯着场中正准备下场的一个青年修士,似在拼命回忆一般。
曲凤玉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待见到那个青年修士的面容时,她怔了一下,随后面色微变,那人看起来约二十来岁模样,面容颇为俊秀,只是双目冷冷,没有什么表情,正是她几年前在那幽隐谷的洞府之中见过的几名修士之一。
对于知道自己秘密的那几个人,每一个人她都记得很清楚,即便是这些年在千道盟,她都很小心地注意着,只要一旦遇上那几个人,她打定主意都要先避开再说。
“那人好像是万剑盟的盟主之子,哼,万剑盟看来是怒了,居然连这等人物都下场了,”王紫烟一副看好戏般的模样说道。
“咦,不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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