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爱意掩藏的很好,语气中流露出一丝严厉来:“可他们这么做,都是害了你!凉山乡那边偏僻是偏僻了点,但是在那里你才能够得到更好的锻炼。”
“爸爸……”韩健安委屈的看着父亲:“可那个地方也太穷了吧,在县里多好啊,您就别让我去了。”
韩昌平看了看注定即将离开自己去乡里工作的儿子,爱怜的摸了摸韩健安的头发:“孩子,不是爸爸狠心要送你去乡下地方,第一,咱们永秀县是一滩浑水,你这个傻小子呆在这里,没准哪天就有灭顶之灾;第二,凉山乡也不是穷地方,这几天下面送来了勘探报告和道路修建计划,很快那里就会繁荣起来的,你现在去,还是雪中送炭,以后再去,可就没人稀罕了;第三,玉不琢不成器,你这孩子继续呆在我身边,就难以长大……其实,其实爸爸也舍不得你走啊……”
韩昌平擦了把眼泪,盯着不知所措的儿子说:“好男儿志在四方,小健,你也是念过警校的人,当年爸爸怕你当警察有危险,所以把你安排在人武部工作。过两天你去了凉山乡,在他们治安科好好干起来,你的学历摆在那儿,将来一定会有成就的。”
韩健安琢磨着父亲的话,惊讶的抬起头来:“爸,你说县证府是一滩浑水,难道……”
韩昌平打断儿子的话,神情严肃的说:“这事儿不许乱说,你听我的去凉山乡就是了,这么多年了,爸爸什么时候害过你?知道的多,不是好事。你乖乖听爸爸的话,去凉山乡好好工作,过几年,风风光光的回县城来。”
韩健安应了一声,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没再说什么。他脱了衣服进浴室去冲澡了,韩昌平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默默计算着事情发展的可能性,以及这个秦风的可靠性。算来算去,他始终觉得秦风这个人非常可靠。至于让儿子离开县证府这个是非之地的决定,他也觉得非常明智。
被韩昌平认为非常可靠的秦风,在韩昌平进入小区后,偷偷的又折返回来,溜进小区的一座小别墅门前,有点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周围,然后按响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