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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杰立刻傻眼了:这特么什么情况,咋子连话都不说就开打了?
“唉哟,各位大哥手下留情啊,千万别打脸啊……”邓杰捂着一张胖脸左遮右栏:“我爸爸是县长啊,你们打伤了我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汪贵推开手下的小弟,一脚踢在邓杰的肩膀上,小胖子姿势夸张的仰面朝天摔倒,样子极为狼狈:“去,去叫你那个县长的爸爸来,让大家看看他儿子在我们这里的样子。”
汪贵不屑的看了邓杰一眼,转头问坐在床上看热闹的小姐:“他吃药没有?”
坐在床上的妖冶女人也真不含糊,直起身子呸了邓杰一脸:“吃了!”
邓杰正要狡辩,只听那个小姐说:“装胶囊的锡纸他藏在自己口袋里了。”
汪贵嘿嘿一笑,将邓杰的衣服拿起来,果然翻出一个小包装纸:“精溅油,草,这小子居然信这个玩意?小子,我跟你说,这个油其实他酿的就是垃圾货色,完全是靠麻最神经末梢来延长持久的,伤身啊!以后别买这种便宜货了,要买到我们店里买,价格公道还安全,顾客一直都用它。恩,不过你在我们这里舒服,居然敢偷偷吃药,这对我们的从业人员可是一直不人道的折磨啊。”
邓杰坐在地上听得晕晕乎乎的,不到二十岁的少年,胖乎乎的身体倒是白白嫩嫩,不过现在身上沾满了泥巴和尘土,看的汪贵和其他男人一阵鄙视:“好了,别发呆了,咱们看在县长大人的面子上,也不打你了,乖乖掏钱吧。”
一听掏钱,邓杰来了精神:“呵呵,汪贵大哥,楼下有一只我牵来的肥羊,待会您算他三千块钱消费,分我几百提成,怎么样?”
站在门口看热闹的秀莲姐嘴都笑歪了,话说这要怎么样的无耻心态,才能说出这种欠打欠抽欠教育的话来?
汪贵摇头道:“这可不行。咱们是正经生意人,拿回扣这种歪风邪气咱们不能扶持。而且那小子在楼下光占我们店里姑娘的便宜,却不肯花钱享受服务,我已经把他赶走了。小胖子,你还是乖乖付钱吧。”
“啊?赶走了?”邓杰目瞪口呆:“可是我没带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