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即便如此,想想这些闹心的事情,秦风还是高兴不起来。闷闷不乐的上了一天班,秦风回家时路过老支书家,想起这老家伙躲起来忙碌自己的婚事,不禁气鼓鼓的上前拍门。
“砰砰砰”,拍了几下门,老支书家的门没开,小雨点家的门倒是开了,两个女孩的脑袋探出来向这边张望。
“秦风哥哥,支书爷爷跟我妈妈出去了。”小雨点笑着向秦风解释。
秦风没好气的走过来揉了揉小雨点的脑袋:“他都快跟你妈妈结婚了,你还叫他‘爷爷’啊……”
殷南琴噗嗤一下笑起来,小雨点大为窘迫:“人家以前叫顺口了嘛,不要取笑我撒。”
走进刘雪燕家里,不算大的厅堂里,四周墙角堆了不少东西,有结婚时用的喜糖、烟酒、鞭炮,还有一些红纸红布等,看起来还真是喜气洋洋。
不过秦风的注意力可不在那些婚庆用品上:小雨点和殷南琴刚下课,两人换了家居的睡裙,眼尖的秦风一眼就看到闺房里面随意丢在床上的两件文胸。
嘿嘿,有一种状态叫做真空,有一个坏蛋叫做秦风,憋了一夜的秦风顿时感到心里痒痒的,坐在椅子上拍拍自己的腿,示意小雨点坐到自己腿上。
小雨点瞪了秦风一眼,心想你这个坏蛋在想什么呢?可是一转眼,明显会错意的殷南琴羞涩的坐在秦风腿上,把小雨点急坏了:“呃,小琴你怎么?哇,你是不是已经和他……”
殷南琴害羞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小雨点气鼓鼓的坐在秦风的另一条腿上:“哼,原来你们两个早就有交往了呀?害的我还在想办法把小琴介绍给你呢。”
秦风呵呵傻笑两声,藉此掩盖自己的尴尬。他的手搂着两个女孩的腰部。
相对于年纪大些的女孩,小雨点和殷南琴的腰身都很细,尤其是殷南琴,瘦瘦高高,腰部简直真的就是盈盈一握了。
“喂,秦风你老实一点好不好?”小雨点害羞的看了看殷南琴,发现自己最好的朋友也是一副被搔扰的样子。
秦风委屈的说:“我怎么不老实了?哼,我最生气别人冤枉我了,我得给自己讨回公道。”
“小雨点,小雨点,来帮我们拿拿东西,唉哟,真是累死我了……”刘雪燕的声音在院外响起,像是一盆冰水浇醒了两个女孩。
小雨点蹦起来就往门外跑,殷南琴尴尬的站起来看看秦风,小道士坐在椅子上微微弯着腰,一脸痛苦的表情,殷南琴不禁关心的问:“秦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秦风摇头摆手,示意殷南琴快走:“你们走了我独自坐一会儿就好了。唉,最近两天老是遭美女调戏原形毕露,真是郁闷啊郁闷……”
明白了秦风坐着不起来的原因,殷南琴吐吐舌头跑出去帮忙搬东西了。
不一会儿,老支书挑着一些酒水食材,刘雪燕背着个布包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看见秦风站在那儿,弯腰的幅度那叫一个大,简直有点儿卑躬屈膝的味道了。
刘雪燕心里大乐,自己这女婿不错,当了乡长还是这么尊敬老人。至于副乡长的那个‘副’字,早就被刘雪燕自动忽略掉了——李柏松算个屁啊,咱家秦风一指头就戳死他。
赵良才虽然是个农民出身的支书,但这么多年下来,眼神还是比较好使的。他看了看秦风,发现小道士一副有心事的样子,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