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本启奏。”
“都拿上来吧。”钟离弘点点头,说道,手中的奏章便一本本累积了起来,众人所议之事,虽是不同,但是大多都与禁海有关。
“启禀圣上,东南流民四处流窜,多有抢夺财物,杀生害命,便是使得各地不稳,长此以往,必将引出大患啊。”这是刑部的大臣。
“启禀圣上,很多流民都被不少当地势力接收了,短期内倒也成不了气候,但是只怕是长此以往,必回生乱啊!”这是兵部的折子。
“启禀圣上,这几日无数东南各处的官员都是怨气不断,说是禁海若是长时间不止,众位都要挂冠而去,如今已有不少州县之长官都已经离职日久了!”这是吏部的折子。
“圣上,这几日原本将要来访的各藩国使臣,如今都是被挡在了海上,如今很多都已经以陆路去了紫月国,倭国的国主甚至已经向紫月称臣了。”这是礼部的大臣。
钟离弘看着这些群情激奋的大臣,苦笑着向着身边的胡雪看了一眼,便是在昨日,他便已经清楚今日必然是这样的光景,所以才会出言挽留南宫远,今日的朝会,便是有一半的矛头是指向他的。
钟离弘站起身来,看向了魏安国,说道:“安国啊,这些折子你之前看到过吗?”
魏安国此时方才站起身来,说道:“启禀国君,这些折子我已经见过一些日子,微臣也是头疼的很,不知道怎么处理,不过周老似乎是有些看法。”
钟离弘闻言便是把目光移向了一脸怒气的周法,问道:“哦,爱卿有什么见解吗?”
周法站起身,行礼道:“启禀圣上,微臣却是有些话,但是却不知道合不合适说,若是说的不对,怕是惹得圣上不喜,诸君不快啊。”
钟离弘笑道:“你这老家伙,什么时候说话是惹人开心的?说吧,今日里言者无罪,大家皆可畅所欲言。”
周法闻言向着钟离弘深鞠一躬,回过身来向着众臣说道:“今日里的这些折子,我和首辅大人、子丰先生都是看过了,我是大怒,诸君可是我怒在何处?”
众臣此时都是一片缄默,无一人敢站出来与周铁面对峙,周法便继续说道,却是一声高过一声。
“有句话,叫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敢问诸位,你们如何担君之忧的?税收不足,此话却是不假,但是据我所知,西北水利之所以耗资巨大,不在于财物不足,而是用人不当!!国家每日用财帛供着,那河道却是年年绝口,年年修!我去过西北,看过那些大坝,具是松散之物!!敢问国家这么多年的钱都是花在了何处,是水利,还是你们的口袋!!??”
周法说到这,越发的怒火中烧,口中便是大喝:“禁海之事,却是国家的难处,但是在国家有难之时,国君忧虑之时,你们做什么了!?流民不稳,国家发下去的赈灾款子是到了何处,若是流民迁界之后,有田有粮,何来不稳,何来不安!?”
“诸位官员怨声载道?怨的是什么?怨的是流民的生存安危吗?怨的是平日里捞钱的路子断了,那是我们的官员吗?是国家的柱石吗?那是硕鼠!走了便走了!”
“还有诸位藩国?我老周说话不好听,不过是一群有奶便是娘的势利之徒罢了,你今日有利可寻,便前来称一声天可汗!每年前来我国,便是用那些奸商们都看不上的东西冒称贡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