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但是我们都错过了。”
“依云的死不是你的责任,我是知道的,但是你不该折辱她的,你知道我多么爱她。你狠的不是她,是我,你是恨我爱她多过你对吗?记得你刚来烈焰城的时候,因为水土不服重病过很久,我来看你,你强撑着迎接,就像是自己没有任何不适一样,我看着,是心疼的,之后我再也没有在你醒着的时候来过,都是在你熟睡了,我才来看你,便是睡着了,你也是美极了的,你因为生病而在脸上染上的红晕,真的让我又怜又爱。”
“依云其实和你很像的,这也是为何你不喜欢她的原因,不是吗?她也那么骄傲,她也那么美丽,她也是在这里没有亲人,她也总是学不会那些背地里的那些阴谋,我原以为你们可以成为朋友的,但是我错了。”
“我气势不该责怪你那么久的,我知道你自己也一直在责怪着自己,依云在那一刻救得不单单是你,还有整个烈焰城,整个苍炎国。其实我很想再见你的,但是我不可以,紫月国的力量一直想要把我们的孩子推上王位,但是朝上的大臣们不答应,我不可以让我们的孩子也在政治中被牺牲。我已经牺牲了一个了。我需要一个借口,所以我只能对不起你。”
“也许再次遇到了你,时间是对的,我们也是对的,也许呢……”钟离弘站起身,转过身来,“燕儿,对不起。”
门,开了,灯,灭了,人,走了。
月光下,殿中那幅画中的人似乎随时都能走下来,地上,水痕点点。
宫外,烈焰城北,郑府之中。
书房内,钟离羽坐在书桌前,站立着四个人,郑诩依旧神神在在得靠着门框,眯缝着的眼睛中精光闪烁,杨大脑袋一脸的精神,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蒋英一脸的病容却是比之前好了许多,这几日一直在服用者曹功绩调配的药酒,身子一日日得见好。站在最后的无疑便是曹功绩了,他还是眉头紧锁,确实,如今的情况不能说不糟糕。
海王南宫远的掌上明珠南宫云珠赌气出走,却是不知被何人埋伏,如今生死不明。如果海王能够比九王爷更早找到南宫云珠,七王爷钟离靖和九王爷钟离羽都要入南宫家为奴。海王自今日起,禁海。
禁海的伤害,不言而喻。紫月国七年前就遭遇了一次,因为紫月国在边境对苍炎国宣战,南宫远便下令禁了紫月国的海,之后,仅仅就是禁了两年而已,紫月国的国力大大削弱,被迫停战妥协。直到如今,那几年禁海对于紫月国的伤害还没有完全恢复,天下都知道,海王只要在,紫月便没有和苍炎国对抗的本钱。
南宫远,这位曾经的苍炎军神,就是不在战场上,依旧可以随时改变战争的走向。
所以,如果这位南宫小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海王发雷霆之怒,这位苍炎国最为重要的盟友随时都会成为苍炎的梦魇。
钟离羽看着眼前的四个人,心中若有所思,半响,他终于开口问道:“一岚的伤势如何?”
曹公绩上前说道:“一岚的伤势很奇怪,看起来虽然像是体力耗尽,但是明显不单单只是这样,之前的尸毒居然还有些残留,但是这尸毒本身并不致命,只要稍加休养就能自然排出,但是此时似乎都已经排出体外了,他一直昏迷不醒,或许就是和他排出尸毒时的方式有关。”
钟离羽点点头,却是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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