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父亲是江北总兵李威。”
“李威?”钟离羽问道,“这个名字好熟啊。”
“恩,李威,曾经是三王爷的一名副将,多年来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当年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大多都有了爵位,只有他因为触怒三王,被贬为江北总兵的。当年和他并称为‘嘲风双臂’的另一个人便是当今兵部尚书裘永定。但是这个李威虽然是被贬离京,多年未见升迁,但是也没有被落井下石,这不符合三王爷一贯的手段。而且,他的儿子李骁自从他被贬之后便一直在京前效力,却也不像是质子,具说他不是李威的亲生儿子,而是义子。并且从某些程度上来说,他在三王爷的身边的时候比在自己义父身边还要长。”
“恩,还有吗?”钟离羽问道。
“恩,还有就是第二场和一岚交手的家伙,赵景龙,他是京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昨日赢了第一场后边去到运河边上的百花楼饮酒作乐,最后离开百花楼后却不知所踪,他的两个仆人被发现昏倒在不远处的小路上。但是他一夜里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直到第二天清晨,却是被一辆马车送到比武场的,马车来的方向,便是三王府。
结党,围捕,伤人,药方,义子,药尸。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三王。一切太合理了,合理的就像是被安排的一样。
这时,府中的一名下人走进来,行礼禀报。
“三王爷,刚刚收到一张请帖,便是请您过府饮宴。”说完,递上一张请帖。
打开请帖,那一笔飞龙走凤的“负屃体”很是显眼。
南城的街市上很是热闹,在街边的一条狭小的小巷中,一个青年却是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正是今日比武的胜者许一岚。
许一岚盘腿坐在墙角,脸色却极是难看,渐渐地,颤抖停了下来。他睁开眼,却满满的都是不甘。
师父和羽一次次的叮嘱着不可轻敌,但是今日却还是大意了,不然怎么遭了这样的暗算。没有伤口,没有痕迹,甚至没有疼痛。就是那一拳轰出去,自己便被寒气侵蚀。若不是早早地混入人群中离开,一定会被九王爷和师父发现。但是走了没有多久,体内的气息便紊乱异常,只得先躲在这边调息一下,但是这闹市哪里是调息的地方呢?
那股寒气还是在一次次得冲击着被许一岚强行封闭的穴道,若是让他冲破阻碍,伤了心脉,自己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回郑府?不行,羽一定会发现,明天一定不会让我参赛了。但是取不回赤龙铠,我如何对得起他。圆觉寺也不能去,还是另寻一处吧,若是调息得当,能够把这毒气排出体外,兴许明天还有机会。
许一岚支撑着站起身来,脸色渐渐得好起来,但是却全身乏力。走出巷口没有几步,便被撞到在地。
“他奶奶的,哪个没有长眼睛的敢挡老子的路!”
喝骂的是一个打着赤膊的汉子,一脸的横肉。这人名叫刘三杠,原本是街上耍把式卖艺的汉子,耍的一手花枪倒是好看。后来收了十几个混混在手下,给自己娶了个混名叫“飞天将军”,每日里都是横行霸道,刚刚没有看到巷口里走出来的许一岚,便撞了个满怀。
许一岚虽是大怒却没有发作,此时自己若是运气,那股寒气便要攻心。站起身便要从一旁离开,那汉子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奶奶的,撞了老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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