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真的是老了,所谓的曾经已经让太多人忘了自己的恐怖,便是在这小辈的眼中自己似乎也极是不堪了。
这儿原本就是这里最为寂静的所在,此刻仿佛更加静了。难以察觉中,空气便如同凝固了一般。那男子微微一笑,虎老雄威在,这老儿确实不可小视。想要动一下身子却觉得自己的动作十分的缓慢,是那老儿的势,不同于自己之前相遇的那些高手,别人的势往往都带着极重的个人色彩,有的如同猛虎下山,有的如同毒蛇窥伺,这老儿的势却是无色的,仿佛无意之间便已将自己笼罩在其中,这时,那老人的身影不见了。
“砰。”欧阳燚一掌击出,打在面前这男子的胸口,却见得那人身形却一动不动,低头发现不知何时他的手臂已经护在那边了。
“哈!!”那人大喝一声,欧阳燚的势忽然一减,被逼退了,身边原先凝固的空气似乎流动起来,不远处那青年,站在那边没有动,欧阳燚却觉得自己面前仿佛有一只血盆大口正在向自己吞噬而来。忽然,那青年一步步走了过来,也是同样的一掌向自己袭来。连忙也是一掌击出。
“砰”又是两掌相击,欧阳燚再次被逼退,那男子却是站在原地,他微笑着,但是原先不屑的意味没有了。半响,他转身,瞬间便没了踪影。空气中只留下来一句话。
“欧阳老儿不愧天下第一之名,此时你还有伤在身,改日我会再来讨教。”
欧阳燚放下来原本举着的手臂,此人的武艺难辨深浅,便是自己全力以赴,怕也难以战胜,看来是不服老不行了,摇了摇头,向承欢的屋子走去。
“唉,后生可畏啊……”
南北城之间,便是皇城的内外城城门,城门下贴着一张皇榜。皇榜左右各有两个士兵守卫着,旁边竖着一把大伞,伞下坐着一个宦官膜样的人,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册子。皇榜前却是人头攒动,围着好一些人。
“喂喂喂,前面的,那皇榜上写着些什么”一个中年汉子问道。前面不远一个穿着像是书生的人回头看了看,说道:
“海王要比武招亲,凡是适龄的男子都可以报名。南宫家可是富可敌国啊,要是当上他的女婿,可是比中状元还要好啊!”
“哦,是吗是吗?”那汉子闻言又往前挤了挤,说道:“还有这等好事,我可是打了过年的光棍了,却不知海王之女长得如何?”
“你这厮挤什么,说了是适龄男子,那海王的女儿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看你的年纪都要做人家父亲了,却是好不要脸。”一个穿着一身皂衣的男子说道。
那男子闻言脸却是一红,说道:“你不是住在豆腐房对面的赵黑子嘛?就你这长相也来招亲?莫要叫人笑掉大牙了。”
那人翻了一下眼皮说道:“我这长相哪里不好,再说我今年不过二十九岁,刚刚比要求的年纪还小一岁,如何选不得。”
那汉子骂道:“前年喝酒的时候你明明说了自己都三十六了,好生不要脸!!”
那人闻言不依了:“你这憨货,莫要胡言,我明明才二十九,等我当上海王的女婿看我不死了你的嘴。”
之前那个答话的文人模样的人却是挤了出来,一脸的失落。
“王秀才,怎么了。”
那秀才说道:“唉,榜文上说了若不是皇族入选,便要入赘南宫家,想我王必中三代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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