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坐在蒲团上,手中的佛珠拨动着,一会儿,方才停下来,站起身回过头来。
钟离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势向自己袭来,强大却毫无锋芒,仿佛带着慈悲,便像是普度众生的佛光一般。
“难得难得。”老僧笑着,便向着门外走去。
钟离羽问道:“大师所言何意啊。”
老僧没有回头却渐行渐远,只听得带着笑意的话语传来。
“不可说不可说。”
钟离羽苦笑着重新走进房内,里间一个老者正在盘腿打坐,眼睛微闭,手中的烟袋却冒着青烟,正是欧阳燚。
“欧阳老师,你这旱烟莫不是也是佛祖的香火不成。”钟离羽打趣道。
老人皱了皱眉,睁开眼来,便见到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正笑脸吟吟的看着他,说道:“想起来看我了,是看我有没有被人打死吗?”
“老师武功天下无双,不过遭了小人暗算,算不得什么,今日见老师的身体已是大好了,徒儿甚是欣喜啊。”钟离羽说道。
“少贫嘴。”欧阳燚说道,看着钟离羽的眼睛,叹了口气。这两日在此处调息,虽说还没有痊愈,倒也没有大碍了,之前那个小子那一拳,却是暗含杀机。如果不是靠着师兄的佛门内功一一化解,自己的武功怕是到死也没有恢复那一日了。但是也就是这两日,出了太多的事情,此时事态到了这幅田地,却不知随了谁的心愿。这个徒弟,自己最为得意的徒弟啊,在自己眼中便如同自己的儿子一样,有道是知子莫若父,但是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罢了罢了,你自己也有打算,逼也逼不得你。”欧阳燚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这时,只见得一个青年僧人走进来,他身着七宝袈裟,手拿着一串佛珠,面容却是极白,便是五皇子钟离泰。
“五哥。”钟离羽唤道。
“阿弥陀佛,此处没有施主的五哥,贫僧法号本尘。”那僧人在蒲团上坐下来,从身边的桌子上去了一个茶壶,两个茶杯放在了地上,略抬了抬手,杯中满上了琥珀色的茶水。欧阳燚走出房门,把屋子留给了这两个年轻人。
“五哥,好久未见了。”钟离羽坐在僧人对面的蒲团上,说道。
本尘没有再纠正,只是轻轻拿起了地上的一个杯子,问道。
“久吗?人是,物未非。便是不久。贫僧看来,不过昨日。”
钟离羽拾起地上的杯子,凑到嘴边。
“不久吗?还是久了,若是早两个时辰喝,这茶便是极好的。”
本尘没有理会钟离羽的话,站起身来。“树欲静而风不止,莫要留下悔恨才好。”
“大师的意思,是让我随了父王的意吗?
本尘摇了摇头,说道:“你随自己的意便好,有些事,旁人做不得,你却无意去做,天塌地陷之时,莫要牵连无辜便好,怕也是极难。”
钟离羽久久没有说话,半响,抬起头来,目光中满是坚定。
“若是有那一时我不会躲着,便是补天追日的难事,我也会担下!”
安龙宫九龙殿中,太监宫女都被打发了出去。只有国君钟离弘和海王南宫远两人。这里原本是皇子的学堂,不仅仅是当今的几位皇子,便是钟离弘自己当年也是在这里接受父王考校的。钟离弘看着屋内的一切,自己几个孩子年幼时的模样都一一浮现眼前,倒是长叹了一口气。
南宫远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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