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但是也丝毫帮不上忙。”钟离风一边想着,心却渐渐安定下来。
“嗯,王爷说的不错,但是也没有您想的那么不堪,有的时候看似是废棋,其实有时候也是生机。”裘永定找了张椅子坐下,继续说道,“那些文臣虽说现在是跑得不知所踪了,但是只要风再吹向我们,他们还会回来的,当朝的不少将军都是您的心腹,若一旦有变很快便是一股强大的助力,至于四王爷嘛,不管他是不是有用的,首先是无害的,这样很重要。”
“说下去。”三王爷看着眼前的裘永定,目光渐渐回复了往日的自信。
“我们再看看要扳倒的都有谁。首先,大皇子沉迷风月,即使是今日我提到不可废长立幼之时也没有一人支持这位风*流王爷。二皇子深陷敌国自不必说。五皇子虽是前皇后之子占有身份之利,但是这也是他最大的障碍,现在我国与紫月国势如水火,便是他还俗了也再无希望。六皇子已是宣布放弃争夺帝位了,出尔反尔如何当得人主?七皇子性格极是正直,在政治上可以说这就是最大的弱点了,他多年抱打不平可是与当朝不少大臣结怨了,今日,也是无人支持他便可见一斑。八皇子,这个我们曾经视为最大对手的人现在已经是不足道了,原本支持他的几位老臣如今都知道了皇上的心思了,那些文官,哼哼,怕是无人抬得起这位八贤王了。所以现在有机会的,依旧是我们,要得天下,要搬开的绊脚石已是很清楚了。”
“老九。”钟离风说着,想要坐下来,但是屋内的东西俱被砸的稀烂,能坐的椅子便只有一把了。“那么,如何能搬开他。”
裘永定摇摇头:“不仅仅是他,敢问王爷,今日何时你觉得自己输了的。”
“当然是宣读密旨时……”三王爷刚刚开口,便觉得不对。
“看来王爷也发现了。”裘永定站起身来,把椅子拿起来放到了钟离风的身后。“当皇上出现,您就已经知道了。换句话说……”
钟离风眼神一定,“你的意思是……”
“若是当今圣上不出现……就未必会有那道密旨了,我们掌握了势,便再也推不倒了。”说着,他扶着三王爷坐下来,“同样的,只要皇上不在了,九王所谓的支持就没了,而那些原本闻风而动的墙头草也会回来,势,便在我们这边了。王爷,椅子只有一把,无毒不丈夫啊。”
龙安宫,宫门外武士肃立,每一日都是如此,远远地一匹马儿飞驰而来。武士的眉头略皱了皱,宫门外行马,谁人如此大的胆子。但眼看去看去,马上是一个的老人,身穿着蓝色的劲装显得七尺的身量份外挺拔,头发花白却一丝不乱,面容极是威武,额头上一道道沟壑似乎都是狂风中侵蚀出的痕迹,腰间别着一把鲨鱼皮做鞘的短刀,短刀上镶嵌着的宝石珍珠十分耀眼。城里的显贵士兵基本上都记得模样,但眼前这个老人是谁?
那老人跃下马来,矫健的身姿让人难以判断他的年纪。正要走到宫门前只见得不远处又是一匹骏马飞驰而来,却在百步外下了马,快步奔过来,却是管家模样的一个中年人,奇怪的是瞎了一只眼睛。
“怎么了?”老人问道。
“小姐,小姐偷跑出去了。”
老人略皱了皱眉,挥挥手,“无妨,自下了船也是憋坏了那疯丫头了,玩够了自然是会回来的。”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