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欲再战,只觉得一股气息在体内冲击着,一口鲜血翻上来,他咬着牙站起来,血从嘴角流出来,地上,半截烟袋,无疑便是它击中了自己的心口。远处,老人远远地站着,脸色红润的有些怪异。
“叮。”棋盘前,钟离羽站起来,手中的棋子看似随意的落在了棋盘上。“霜儿,今天就下到这吧。”
欧阳燚从地上捡起来自己已经被削成两截的烟袋,叹了口气。
“唉,可惜啊……”
雷想运气还想再起来,手上已在没有半分力气。
“等回到京师,我们再来过。”钟离霜站起来。“叔叔慢走。”
羽笑着点点头。
“三年前的最后一局,没想到还是输了,起来吧。”钟离霜抬头看着天空,天空中,一只白鸽飞了过来。“我知道你尽力了,欧阳燚,也不过就赢了你半招。”
雷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鸽子落在霜的指尖,霜轻轻的抚摸着它的羽毛,从爪下取出纸条,指尖轻弹,鸽子飞到雷的肩膀上落下。舒展开纸条,一行小字。
报,军中似有幻术师作祟,我方伏兵一阵恍惚间,九王骑兵已过伏地。敌方术士之法远胜于我。——张一云
钟离霜把纸条紧紧握于手中,回身看向棋盘上六王最后落下的一子,这椅子落下,原本相互纠缠不相上下的巨石瞬间明朗起来。仿佛耳边想起三年前的话。
“下棋吗?听说你下的不错哦,要叔叔让几子?”
“不用让的,霜儿很强的!”
指导棋,高手含有教学性质的对弈。具有指示,引导年轻棋手的意义。
山谷外二十里地处,钟离羽忽然停住了马,回身向欧阳燚望去。欧阳燚的目光对上钟离羽,不禁苦笑道:“果然还是没有瞒住你。”脸上的红润逐渐散去,露出淡淡的青色。
“欧阳老师,那少年的武力好像不正啊。”钟离羽问道,“多少年了,我还从没有见过有人伤得到你。”
“嗯,可惜了那么好的根骨,也是个苦命的孩子。”欧阳燚摇摇头。“这伤倒也不碍事,只要调息半日便好,只是这时辰可不能再耽误了。“
“不妨事,曹掌柜。”羽喊道,身后一个中年人翻身下马,来人一张国字脸,重眉大眼,嘴上两撇小黑胡子显得十分的滑稽,“你陪着师父再找一处清净处调息,我们先行一步。”
“是!”曹掌柜应道。
两人离开队伍不提,一行人上马继续向京师奔去。半日后,眼看数里外便是官道了,只见一头青牛打横于路上,一童子坐于青牛之上,手中捧着一本书。
一行人停下马,杨大脑袋上前嚷道:
“嘿,前面那个小孩,你这牛挡着路了,快快让开!!”
那童子梳着两个抓髻,一脸的童稚,正在闭目养神,听到杨大脑袋的声音,睁开一只眼,问道。
“你是钟离羽吗?”
“大胆,竟敢直呼王爷的名讳!”
“不是,就闭嘴。”童子又闭上眼,不搭理杨大脑袋。
钟离羽略微吃了一惊,知道自己在这条路上的人,敌友难辨,他下了马。走上前去。
“在下……”
“别说了。你也不是。”这次童子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边打断了他的话。
钟离羽有些哭笑不得,这童子竟说自己不是钟离羽,身旁,一个青年上前,他黑炭似的一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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