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矣,”此时,一老者走出来,手中轻摇着一把羽扇,一身儒气,乃是军前谋主王显,“九王久战边疆,胜者不过蛮族暴民,具是有勇无谋之辈,今抗旨返京,所过数城,无非仰仗骑兵神速,以及守军无能,今以战骑逼城,不过一无谋小儿,何惧之?”
“这……”谢越抬头撇一眼老者,又看了看王爷,却是不再多言。
王显冷哼了一声,这谢越本事没有多少,却是常常和自己唱反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说道,“主公,我有一计,必能击溃敌军。”
“哦?王公,计将安出?”钟离墨问道。
“主公,想那九王既无安营之意,想必是企图利用骑兵之速强行突破,前去王城的主路苍洼口上已有汤将军的营寨阻挡,只需放其于城下通过,待其强攻营寨不下,士气受挫,再加上雨天长路行军,本就人困马乏。使一将军于敌后杀出,定能大败敌军。”王显说着,手中的羽扇轻摇,又瞥了谢越一眼,见其沉默不语不免得意洋洋。
钟离墨闻言大喜,点头道,“好!便依王公之计。”说完站起身,一脸的得意,“老九,这苍川城,必让你来得走不得!!”
堂下,谢越的脸色阴晴不定,这计谋虽说没有什么不妥,但是对方是九王爷,那个屠城灭胡的九阎王,真的就那么简单吗?
城外山坡上,只约百骑人马,为首一黑衫青年,胯下一匹白马,通体雪白,鬓毛略带青色,其貌极为神骏,青年眉目间满是淡然之气。
“羽,你的甲胄!?”一名银盔小将,身材极是高大,他策马上前,询问的口气中尽是不解。
“放心,无妨的。”青年微笑着,摇摇头说道,“一岚,连日的山路,苦了你了。”
“那,王爷,我什么时候动身。”被唤作一岚的小将军问道,而眼前之人,不是钟离羽又是何人
“立刻。”钟离羽微笑着说道。
“末将得令。”
苍川城,王府议事厅中,一条消息却是激怒了钟离墨。
“步兵?哪来的步兵!”六王钟离墨大怒,“你可知道传达假消息是什么罪过吗?”
“王爷息怒,是有斥候发现北门外山中有大量步兵,意图偷袭北门,因军情紧急,难以及时上报,末将担心是敌军诱敌之计,便前来报信,属下句句属实啊……”一名将军跪在堂下,慌忙解释道。
“苍岭险道?”堂下,王显略一皱眉,说道“难道是从苍岭险道而来?但是那里山势险峻,人迹罕至,连当地猎户都少有前往。如何行得了大军?就是派遣步兵行此路,兵力也不可能达到偷下北门的程度。”
“王大人,小人句句属实啊,不仅仅是步兵,连九王的骑兵也到了,若是无人支援,北城危矣。”堂下报信的将军连忙解释道。
“骑兵,北门……”主簿谢越观察着地图,若有所思,忽然脸色惨白,“糟了!!”
“谢越?何事惊慌!?”钟离墨问道!
“母子坝!!”谢越指向地图上的一个点。“九王的目的,是母子坝!!!”
寂静,议事厅忽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苍岭,乃是炎阳国最大的山脉,山势高耸,自古以来,炎阳国最肥沃的土地就是由苍山山顶的积雪融化而成的雪水滋润着的苍川城,雪水汇成的河流,就是苍川。
不知道什么时候,传说是当时的城主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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