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肩膀上摸了下，笑着说：“我给你解扣子。”
“别碰我。”飞镖王说。
女人听了飞镖王的话，看着他，心里很是不解，这个那人怎么了？他都进了这里了，怎么不让我怕碰他？
“你，你是不是看不上我？但是，刚才，你让我来侍候你的呀！”小娘们说日语的时候，也显得很温柔。
“你为什么要来中国干这个？”飞镖王答非所问。
“你？你这个问题，太好笑了。这个还用问么？战争呀！谁想跑到异国他乡干这个？要不是该死的战争，要不是我男人被战死，要不是我找男人成了乞丐，要不是……”
“停！停！”飞镖王见女人流着泪，说话还像机关枪一样，他赶紧打断了她的话。
女人停住了，用手擦了擦眼睛，看着飞镖王，不知道他有想干什么。
“你不是自愿的？你曾经做过乞丐？”飞镖王看着女人，“你坐，我只是问问你。放心，钱，我会付给你的。还有小费。”
飞镖王这时候的日语说得不怎么流利。但是，他的话，感动了女人。
“谢谢，谢谢！”女人侧身，手叠在一起，给飞镖王道了一个万福。
“别这样，你坐。”飞镖王倒很不自然了。
女人看着飞镖王：“你真是一个好人，你是哪里人？东京，还是富士山？”
“我是哪里人不重要。我想问你，在这里，你还适应么？你会感到开心么？”飞镖王看着女人厚厚的粉，问。
“你，你的问题，让我怎么回答？我是没有办法，才在这里的，有什么适应不适应的？你能看见我笑，但是，我的笑是给顾客的。并不是我开心的笑。你说，是不是这样的？”女人心想，自己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了，见的男人不少了，那些那人，进了小房间就迫不及待，没有人跟自己说话，更没有人跟自己说这些话，还说这么多话。
“对不起，我不会说话。我不问你了。好了，我出去了。钱，我给你。”飞镖王拿出钱来。
“你！你真的就走？”女人看着飞镖王。
“嗯。我走，我不走，我在这里，干什么？”飞镖王看着女人。
“你，你这样……”女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但是，飞镖王已经出了小房间的门。
女人看见飞镖王出来小房间的门，她把话收回去了。她用手捏着裙子，也出门，看着飞镖王朝着大门那边走去，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看不上自己，他肯定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他一点都不适应。
“这个人真是的，不想那个，来干什么？跟他来的还有人？他是被强拉进来的？”女人这样想着，但是，心里对飞镖王还是充满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