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可是她依旧没有丝毫停滞,双手揪住了樊祁的西装领子,将整张脸都埋在了他的胸口,道:“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呢!为什么要让我看见呢!她赵锦怜到底哪里好了!难道时间真的是解药?可是为什么却没有给我解开爱情的毒药!”
她趴在樊祁的怀里喃喃自语泽,然而也就那么寥寥几句,他便能够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算算时间,赵锦怜的确是该出狱了,从樊默晨的话里不难听出易骏尧已经爱上了赵锦怜,唇角微微扬起了一丝弧度,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道:“别哭了,来,你现在告诉我,易骏尧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害承宇食品?是不是跟过去一间华亨食品公司有关?”
自从樊默晨主动提醒他易骏尧不简单开始,他心里就清楚,樊默晨大约知道一切,但是他知道她一定不会说出真相,若是他贸贸然去问,那么也许就永远都无法从她口里知道一丝半点的事情。
所以他在等,等着一个时机,一个最好的时机,去问她关于易骏尧的事情。
樊默晨依旧轻声的哭泣着,她低垂着头,用力的抹了一把脸孔,慢慢抬眸,一双迷离没有焦距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过了好半响,才问道:“你是谁?”
“我是你大哥,易骏尧都那样对你了,你还要帮他?”
她愣愣的望着他,眼前的重影渐渐的叠在一块,然后是樊祁一张清晰的脸孔,她的头很疼,易骏尧与赵锦怜在一起那不堪的画面,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里。顿时心头的怒火燃了起来,伸手用力的掐住了樊祁的手,道:“其实,易骏尧是……”
她的话还未说出口,手机铃声便打断了她,樊祁掏出手里,来电是高希贤,他皱了皱眉头,侧过身子接起了电话,冷着声音道:“找我有什么事?”
“樊祁,你等着吃官司吧,你爸爸在你走后不久心力衰竭,抢救无效,过世了!”
这个消息无疑对谁都是一个噩耗,无论樊承宇是否疼爱过他这个儿子,但是他的离世,还是给了樊祁一个不大不小的疼痛。
高希贤早就已经挂断了电话,他的手依旧僵硬的举在耳边,过了好半响他才慢慢的放下了手,脸上震惊悲痛的表情渐渐的消失。然后迅速的拨通了号码,看了一眼樊默晨,走开了几步,对着手机压低声音,道:“我爸爸刚刚离世了,那份遗嘱,你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他迅速的切断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回了樊默晨的面前,一字一句道:“爸爸,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