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笼罩着的悲凉气氛。
第二天清晨,赵锦怜很早就去了警察局,主动认罪,警方看她态度端正,良好,果真如律师所说的,减缓了她的罪行。真正入狱的那一天,赵锦怜没有通知任何人。
其实易骏尧知晓赵锦怜的一举一动,甚至清楚她入狱的时间,可是他什么都不做,只是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任由樊默晨如何敲门,好言相劝,甚至恶语相向,他都不为所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一夜。
赵锦怜入狱的第二天,樊默晨陪同他去了郊外的公墓,站在父亲的墓碑前,他站立的很久很久,只是碍于樊默晨在身边,他并没有说什么。
虽然他带着墨镜,但是樊默晨还是看出了他的悲伤,胸口也跟着难受起来,她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软着语气道:“骏尧,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其实那一刻他并没有想别的,只是在心里不停的问着父亲:“我可以爱她吗?我可以爱她吗?”
然而他不断的问,心里的另一个声音也不断的回答着他:“不能,不能。她是你仇人的女儿,你不能动情。”他的心很痛,他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这种感觉甚至已经无法忽略它的存在,可是清楚又如何,他始终无法跟着自己的心走,不是吗?
墨镜后的那双眼睛有些微微的发热,他轻咳了一声,道:“我们回去吧。”语落,他便转过身子,手里拿着盲棍,一步步的往前走,然后离开墓地。
赵锦怜在监狱里的第二个月,某一天清晨的时候,易骏尧睁开眼睛,竟看到了从窗帘缝隙里照射进来的一丝光线,他慢慢的转头,身侧那张模糊的睡颜逐渐的变得清晰,樊默晨的安睡的脸庞出现在他的眼里,这一刻他是失望的,他的内心深处,最渴望见到的那个人并不在。
原来已经很久没有相见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想念她,可是内心深处的另一个声音也同时开始提醒他,这是他不应该有的感情。
得知他重见光明,樊默晨比易骏尧自己还要开心,并且还强硬的拉着他去医院复查,医生告诉他淤血已经散开,但是不排除还会有其他症状的发生。
就在他重见光明的第二天,各大报纸头条纷纷登出了一篇关于承宇最新研制的话梅配方的报道,并且还大大的圈出其中一种含量,经有关部门查证,这种物质对人体有一定的伤害。说来也巧,就在那一天,承宇食品刚好将话梅批量生产打包完成,正想要运给各大超市的时候,便纷纷接到了各大超市的退款通知。
只一天的时间,承宇如此的丑闻就遍布了整个S市,谢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电视屏幕上承宇的负面新闻,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对着坐在餐桌边上的人,道:“我想樊祁他们一定不会想到我们会来这么一招。”
“他只是没有想到幕后主脑是我,而并不是赵锦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