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冤枉了的樊默晨,周身散发着一种沉郁的气息,低垂着脑袋靠在电梯壁上,嘴唇紧紧的抿着一言不发。
樊祁侧目看了她一眼,伸手撞了一下她的手臂,笑道:“别想那么多,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好了。现在时间还算宽裕,你陪我去趟医院吧,早上医院打来电话说舅舅醒了,我得去看看。”
樊默晨没有说话,依旧一动不动的站着,直到电梯门在负一层的时候打开,她才跟着樊祁走出了电梯,跟着他上了车子。不管他带着她去哪里,都没有任何的怨言。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樊祁终究还是受不了樊默晨过分的沉默,轻咳了一声,道:“樊默晨这个不像你,有什么不开心的跟我说,我知道你现在不高兴。”
终于低着脑袋的樊默晨动了动脖子,唇角似是强忍着一丝笑容紧紧的抿着,皱着眉头,抬头一脸忧伤的看着前方,道:“琴姐怎么可以这样,明明就没有的事硬要按在我的头上,即便是老员工也不行,这件事要是传到爸爸的耳朵里就一定会被老妈,到时候又指不定要发生什么事情,再说了现在老妈一直给我找男人,恨不得我嫁出去,要是被抓到这个把柄还得了啊!”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嘴巴一刻不停的说出了心里的怨言。
樊祁侧目瞥了她一眼,轻笑了一声,道:“你不是说跟易骏尧在一起吗?把他带回去,老爸一定不会拒绝的。”
提及易骏尧,她的唇角抽搐了一下,转头看向窗外,无奈的说道:“我以后在财务部还怎么混的下去,琴姐会弄死我的。”
“你放心好了,琴姐也是时候退休了,承宇的账目放在别人的手里我总归是不放心,等到琴姐走了,你就先暂代吧,等到一切都熟悉了,你再正式上任,我会把重要的账本交给你。”樊祁一本正经的说着,对于外人,他倒是更愿意相信樊默晨,不过大约在这个世界上他最信任的人除了陆承泽,就该数身边的这个无血缘关系的妹妹了。
樊默晨看着窗外,唇角微微的扬着,脸上显现着一丝成功的喜悦。沉默了好一会,才道:“还是不要了吧,到时候身边的同事有该说我了。”
“樊默晨,你也太小看你自己了吧,你可知道晓虹是琴姐一直带着的徒弟,关系好的跟母女似的,连晓虹都站在你这边,你还说同事会说你闲话?我估计那些员工只会拍手叫好吧。”他笑着摇了摇头,打开了转向灯,看了一眼后视镜,打转了方向盘,车子在路边稳稳的停下,道:“随便在医院门口吃点吧,我还有点事情跟舅舅说,时间不多。”
说着他熄了火,走下了车子,樊默晨跟着他在医院门口随意的吃完了午餐,乘着他跟陆承泽谈事情的时候,她坐在病房门口的走廊上,拿出手机给易骏尧拨了个电话。
樊祁拿了把凳子,坐在了病床边上,看着陆承泽有些憔悴的面孔,还有被包的严严实实的脑袋,有些愧疚的说道:“对不起,舅舅。”
“没事,我倒是没想到这女人真跟你说的一模一样,你不知道她当时出手有多重,没被她砸死算是我命好了。”他轻轻的摁了摁自己的额头,显然后脑勺还是很痛。
“赵锦怜的行为,我心里一清二楚,她就是这样,做任何事情都不会顾及后果,等到事情出来了,自己解决不了的时候,还是要依靠别人。”樊祁眼里闪着一丝寒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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