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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踉跄的往边上走了两步,有些不可置信,才短短两天时间,易骏尧的态度竟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只是那么触碰了他一下,竟然就露出了厌恶至极的表情。又想到刚才樊默晨与他说的话,这才想起樊默晨才是他身边有名份的女人,而自己似乎什么都不是。
她微低下头,轻声道:"总会看的见的,也许不需要三个月你就可以看见了呢,是不是?"她在心里帮他找了无数的借口,让自己不要想太多,也不会太难受。
可是易骏尧并不领情,他将电视的声音放得极大,很明显的表示着,他一点也不想听到她的声音。脸上不带一丝表情,一双黯淡无光的眸子盯着电视机的方向。
赵锦怜盯着他半天之后,才慢慢的转身走到餐桌边上,开始收拾起他吃剩下的残羹,然后依旧假装好心情,道:"樊小姐真用心,这些菜一看就是你喜欢的。"
"这是她该做,也是心甘情愿做的!不似有些人,明明心里不愿意却还要在那里假装关心!"他说着扔下了手里的摇控器,负气一般站起身子,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回了房间,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她脸上的笑容终是维持不住,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还是利落的收拾了餐桌上的碗筷,洗刷干净之后,一边甩着湿漉漉的手,一面往外走。其实她刚流产不久是不能碰冷水的,可是这间套房偏偏厨房没有通热水,大约当初装修房子的人,见易骏尧不在国内,所以偷工减料。
赵锦怜倒是也没想得太多擦干了手上的水,走到客厅,沙发上还留着他刚刚坐过的痕迹,其实她现在很想与他商量关于锦蜂的事,还有关于谢云叛变的事。
可是碍于易骏尧这样没来由的脾气,她又显得有些怯懦,在他坐过的地方坐下,然后轻轻的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现在正感受着的世界,她稍稍俯身在茶几上摸索茶杯,指尖慢慢的一点一点触碰着玻璃茶几的冰凉,却始终无法摸索到茶杯,也许不在这里,那又会在哪里?
饮水机边上的柜子上吗,她想着就站起了身子,好歹在这间套房里,赵锦怜已经住了好几个月,但是当眼前一片漆黑的时候,她竟然忘记了饮水机到底在哪个地方,站在原地一时之间竟不能挪动一步。
最终她还是慢慢的睁开双眼,眼眶通红,原来看不见光明是这样让人觉得不安和恐惧,而这一切都是她害的!也许这个时候有些事情应该让她自己来解决,她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双手紧握成拳,一副坚定不移的样子,大步的走向卧室,轻叩了一下门板,开门走了进去。
易骏尧躺在床上,窗帘没有拉起来,不过今天是阴天房间里并不是很明亮,他没什么动静,依旧背对着门口,对于她的突然闯入倒是没有提什么意见。
赵锦怜轻咳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毫无波澜,道:"易骏尧,我出去一下,晚餐我会及时回来的,你放心。"说完,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却依旧不见他动弹半分,最后也只得道了声再见就走了。
等到房间的门关上,易骏尧才睁开了眼睛,然而他睁眼或者闭着眼睛又有何区别,就好像赵锦怜,不管他是否同意,她都是要出去的,也终是有一天要离开的。
赵锦怜去了承宇食品工厂,她要找谢云要个说法,要一个解释,她实在不相信这样全心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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