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穿她的心脏。她才尝到一点甜头,只一下就全部幻灭,以为他的心里有那么一小块地方总是在乎她的,可是她想,她还是错了,大错特错。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一直都没有睡着,夜半,她慢慢的起身,套上睡衣,轻手轻脚的下床,走进了卫生间,然后锁上了门,打开灯,站在洗脸池前,双手支撑在台面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一双肿的似核桃般的眼睛,还在不停的留着眼泪。她睡不着,心里太难受了,脑子不肯休息,拼了命的想东想西。她将马桶盖子翻下,然后坐在上面,扬着头,看着头顶上惨白的灯光发愣,想让自己更累一点。
躺在床上的易骏尧,微微的动弹了一下,翻过身子,看着卫生间底下缝隙里透出来的灯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卫生间里依然没有丝毫动静,终于他不能再淡定下去,猛地翻身下床,走到卫生间门口,扬起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他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他的心里会那么的着急,仅仅只是为了卫生间里的那个女人?他易骏尧最近是不是有点昏头了。想到这里,放下举着的手,猛地转身,才走了一步,又停下脚步。
半响之后,还是转身走回到卫生间门口,转动了一下门把,门被反锁了,他皱眉,用力的拍门,怒道:“赵锦怜,你在里面做什么!”
他急迫的敲门,可是赵锦怜却只是淡然的打开门,抬眸用那双核桃似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唇角一扬,道:“没做什么,你怎么还没睡?”
看着她沉静的模样,易骏尧反而有些不自然,脸上的表情难得的呆愣,尴尬的扯动唇角,道:“我想上厕所,看你一直没出来。”
赵锦怜慢慢的点了点头,道:”那你上吧。”说着,瞥开视线,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床边,然后躺好,就好像什么事都未发生一般。易骏尧转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虽然并不想上厕所,但是还是假装在卫生间里走了个来回,然后关上灯,又躺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不过这一次他没有背对着她,而是侧身看着她的后脑勺,一直到,赵锦怜的呼吸趋于平稳,他才算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大概是晚上睡得太晚,又或者是易骏尧的运动时长过长,也可能是第二天没有工作,总之他们两人双双赖床,并且一直赖到了中午十二点,赵锦怜才幽幽的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依旧是一室的黑暗,只有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亮光,能够判断出已经天亮了。
她慢慢的坐起身子,伸手不由的往边上一摸,正好指甲戳在了易骏尧的背脊上,他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了点责怪的意味,道:“你做什么?”他动了动身子,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面对他的突然出声,赵锦怜有些惊讶,迅速的收回了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摸一摸身边的位置,可是曾经每一次都是空空如也,只有冷冰冰的床单,这一次竟然戳到了他的身体,这着实有点震惊。
“你怎么还在?”
易骏尧抱着被子,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她蓬头垢面的模样,扬了扬唇,又闭上眼睛,道:“我既不用飞伦敦,宴会也是晚上,我那么早起来做什么?三百六十五天,总也得让我休息一下,不是吗?”
“可是以前你休假的时候也不会睡那么晚,现在几点了。”说着赵锦怜沿着床边坐着,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才惊讶的发现已经12点了。她猛的站起了身子,道:“易骏尧,你没吃早餐!”
“一餐不吃没关系。”他懒懒的说道。
“不行,上次医生说了,你有点贫血,一天三餐必须按时。”说着她快速的跨出了一步,脚踝上便传来了一点点的疼痛,不过还好,比昨天好很多了,她可以忍得住,快步的走进卫生间。
只听得卫生间里一阵响动之后,她将头发高高的扎在脑后,打开卧室的灯,站在衣柜前,随意的找了件家居服出来套上。在走出房间之前,还转身看着将整个人埋在被窝里的易骏尧,道:“你也起来吧,我出去做午餐。”
她在门口等了半天,易骏尧也没有回应她半句话,只是微微的蠕动了一下身体。赵锦怜想了想,还是走到窗户边上,将厚重的窗帘拉开,外面的天气并不好,天空阴沉沉的,赵锦怜站在边上往外看了看,才发现原来是下雪了,楼下的花坛上已经铺上了一层雪白。
“易骏尧,下雪了。”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喜悦,淡淡的说道。
然而依然窝在被窝里的易骏尧,终是躺不下去,掀开了面前,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皱着眉头,走到她的身边,眯着眼睛看着窗外,呆愣片刻之后,脸上才慢慢的浮现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道:“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