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接一句:老娘现在心里难受,别给我打电话,不管你是谁!
不过这三个字倒是让易骏尧轻笑了一声,语气也恢复了常态,道:“赵锦怜,你在发什么神经。”
这下她终于听出了对方是谁,只一瞬间,刚刚还流不停的眼泪一下子止住,并且连哽咽都没有了,她挺直了背脊,支吾道:“怎……怎么……么是你啊!”
“那你还期待着谁会在这个时候,打家里的座机?樊祁吗?”
刚说到樊祁,门铃突然就响了起来,她一个惊慌直接挂断了电话,连说都没有说一声,易骏尧坐在卧室的床上,原本渐渐浮上脸颊的笑容,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用力的放下了电话,心头顿时冒起了一股无名火。他大力的甩掉了身上的被子,起身,猛地拉开了窗帘,外面依然淅淅沥沥下着雨。英国的天气都是雨多晴少,让他烦躁的很。
只是他不得不承认,没有她在的日子,似乎连睡眠都变得极差,才七点,离上班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他在想若是这个时候他再打个电话回去,赵锦怜会怎么办。心里想着,双脚不由自主的走向床边,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她家中的电话。
门铃声响,赵锦怜猛地擦干脸上的泪水,匆忙的都忘记穿上拖鞋,赤裸着脚就冲了出去,她刚一打开门,樊祁便猛地扑了进来,他的身上有酒精的味道,但是并不浓重。但是他的样子却像是完全醉了的人一般,将全身一半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并且嘴巴还含糊的在她耳边说着话。
“刚才你是不是生气了?锦怜,我好想你……”说着说着他便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的舔舐,辗转,让猝不及防的赵锦怜全身酥麻的顿时忘记的反抗。
她用力的推着他的身子,道:“你干什么呀!樊祁!”
她用力的挣扎,但是丝毫没有作用,大门被他用脚用力踹上,吻细细密密的落在她的脸颊上,眼睛上,额头上,然后停留在她的唇瓣。然而赵锦怜紧紧的咬着牙关,闭着嘴巴,让他的舌只能在她的唇上,辗转流连。
正当赵锦怜挣扎无力的时候,电话铃声再次响起,这就像是赵锦怜的救命符一般,她挣扎更是用力,也不顾他的唇还堵在她的唇上,张嘴,道:“电话……樊……”
但是她的话还没说出口,樊祁便乘机将舌头探入了她的口中,双手更是紧紧的抱着她,并且还开始移动脚步,往沙发的方向靠近。其实赵锦怜能够感觉到他根本就没有醉,并且异常的清醒,不论她怎么抗拒,他都有办法制止,并且将她吃的死死的。
走到沙发边上的时候,他的双手开始不安分的撕扯她的衣服,对!是撕扯,完全一副撒酒疯的样子。恰巧赵锦怜刚才搞卫生时把外套给脱了,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低领毛线衣。衣服的领口已经被他极尽所能的撕扯开很大的口子,胸口一大片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了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