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离家很远的学校,那样我就可以避免见到他们,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乖巧的孩子,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是乖巧的孩子。”
“的确,当初还是小学生就开始欺负低年级的小朋友,我估计至今爸爸还不知道你的真实性格呢。”他侧头冲着她笑了笑,成功的将话题扯开了。
她皱了一下鼻子,轻哼了一声,道:“若不是这样,你怎么会把我当妹妹看,早被你整死了。在说了孤儿院里的小朋友都是这样的,只要有大人来,他们各个都变得非常乖巧,然后那些大人就好像挑选一个礼品一样,一个一个的观察过去。”说着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又有些凄凉。最后轻叹了一声,道:“你不会懂的,永远都不会懂得,那种渴望被带离,那种渴望有父母的感觉。”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脸上仅有的一丝笑容都消失不见了。
樊祁看着她,笑着伸手揽过了她的肩头,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臂,道:“你现在有家人,爸妈不疼爱你,我这个哥哥一定会疼爱你的。”
其实他们两个没有什么共同点,但是在樊祁看来他们两个很像,都是渴望得到父母关爱的孩子,或者说是渴望被爱的人,只是这种专属于他们的爱,一直都无法得到,不管你伪装的再好,再乖巧,都得不到他们一丝一毫真诚的关爱。
她抬眸看了一眼樊祁的笑脸,握拳在他的胸口狠狠的砸了一拳,道:“还说呢,我被送出国,你从来都没来关心过我,还说疼爱,都是骗人的吧。”
“那时候我正忙着学习,出国的事情,那里还有时间知道你在做什么,再说了你读的学校又那么远。”
“是吗?我看是忙着谈恋爱,才是真的。”她咧开嘴,冲着他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了两声。
语落,樊祁松开了手,似是戳到了他的痛楚,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勉强,不再看她,也不再说话,自顾自的低头一口一口的喝着杯子里的酒。
樊默晨同样也没有再开口,下巴抵着吧台,睁大双目,看着眼前颜色亮丽的鸡尾酒。思绪飘到了5年前,或者更早以前,反正那时候她的生活中还有易骏尧,唇角不自觉的往上扬了扬,那么多年,她大约就是靠着这点记忆,才能够存活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