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律不准打开。不过这次来的人是徐州指挥,是守门兵卒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所以就将他们放进了城,反正大家都是到指挥大人深夜前来是为了什么。
由于白天刚刚看好的庄子正在打扫整修,因此朱栩晚上还是住在了县衙,只是平时守卫巡逻县衙的衙役全被赶到了墙外面,县衙里面全部换上了朱栩的警卫连值守,同时还有一营的一个连在县衙外来回的巡逻。
于元进城后直奔县衙,在外围便被巡逻的两营兵军士拦住了。一开始余元的手下还十分的不满,毕竟徐州地界上的兵卒还从没有一个敢这么和自己大人说话的。只是他们再仔细看过去后方才觉得心惊,眼前的这些军士明显是真正上过战场的,一个个流露出的那种百战气势着实让这些常年驻守边关的士兵心惊。两营兵虽然至今为止出去剿匪以外只经历过两次战斗,不过每次都是以少胜多,并且付出的伤亡代价都非常的小,击溃的也都是辽国骑兵或倭寇这种强悍的对手,自然从骨子里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和气质。而那些王府原先的护卫更是经历过多场大战,见过无数生死的,身上的肃杀之气更浓。
于元看的也是惊诧不已,徐州已经几年没有战乱了,他手下的除了一些老兵以外,新招入的士兵没有一个有这种气势的,这种上过战场后才沾染上的气质是绝对假装不来的。有传言说松阳王是杀出一条血路回到大明的,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真的啊。于元心中对于朱栩的看法又上升了一个档次。之前只是因为对皇室的忠诚,他才赶紧跑来拜见,现在更是有一分敬佩的意思在里面。
看着这群举着手中兵器对着自己的兵士们,于元喝止住手下的谩骂,而是主动将自己的印信交给对方查看。对方一个类似于甲长的小官接过印信看了看,慢慢悠悠的还给他后,才说要回去禀告殿下,才能让自己一行人过去。
于元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可以在这里等候,对方才转身离开,不过那队士兵仍然举着手中的兵器对着他这一众骑兵。
余元的手下忿忿不平,于元倒是无所谓一般的悠哉悠哉,骑在马上左看看有看看,心中却一点都不轻松。两营兵军士手中的步枪他从没见过,但是定然是火铳的一种,身为边军指挥的他不会连这都分辨不出来。只是他看到对方军士眼中的神色,却没有一丝慌张,他毫不怀疑,只要对方的那个军官下令,这些军士对他放铳绝对不会有半点的由于。